「姜伯漁,姜伯漁!」
「別叫了,我去拿!」
明雲氣罵的去把飯食端過來,中午她被訓了一頓,沒再故意弄灑出來。
溫言快餓死了,抄起筷子就大口吃,才一口,又全吐,咸到齁。
明雲大笑,
「你不吃,就繼續餓。」
溫言不吃,
「你猜,伯漁待會兒會不會來找我。」
明雲怒罵,
「臭婊子,你別以為勾引首領就能囂張。」
「去換一份,不然,我告狀你打我。」
「叉你老母,你個賤女人!」
明雲嘴上罵,但還是去換了,怕挨罰。
吃飯前,溫言吩咐,
「我要洗澡。」
「你事情怎麼這麼多!」
明雲不耐煩,她又不是伺候的丫鬟老媽子。
夜裡,溫言泡在浴桶里,濕漉漉的長髮包在頭頂,全身沒在熱水中,這般無事的閒過一天,已經許久沒發生過了。
等沐浴完,才發現個尷尬事,這裡沒有熏籠。
手裡的長巾已經吸飽水沒了作用,她只好低頭甩髮,春天的夜裡,不再點炭,還是有些冷,頭髮濕更冷了。
聽到門打開,溫言直起身體,撩開頭髮,
「伯漁,快幫我把頭髮烘乾,太長了,幹得好慢。」
燈下,溫言沒什麼形象,頭髮散亂,裡衣也沒有好好繫緊,小衣露在外。
她坐在繡墩上,姜伯漁的手覆在濕發間,
「別再逗明雲。」
「哦。」
燈下影子一動不動,長發變得乾燥,溫言手指梳發,
「你打算留我到什麼時候。」
「等你的計劃失效。」
溫言眉皺起,轉過身去,
「你怎麼和遼人有生意。」
姜伯漁抿了抿唇,
「我們本來就什麼都接。」
溫言拉過他的手,手心全是繭,她仰頭望著他,
「回去和遼人斷乾淨。」
「只是生意。」
「只是生意也不行,這一場仗,遼國必輸,你和他們做生意,到時誣陷你們賣國逼迫你做事。」
「你怎麼知道遼國會輸。」
燕國之前輸得徹底,沒人看好。
加過熱水後,姜伯漁就著溫言的洗澡水洗了身,寬肩窄腰,背體提拔,身上沒傷痕,他武藝向來高超,沒什麼人能傷到他。
溫言的手,不由自主去摸塊塊分明的腹肌,沿著腰腹線去摸他胸口,被抓住手腕,她腿勾上了他的腰,藍顏禍水,她只栽過他手裡,過去被迷得暈頭,得罪沈卻都要把他帶到大都還要給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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