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乾淨漂亮的女人散著長發亭亭玉立,沈衍沒有一刻等待,把她壓在床上,滿室的春噫語。
直到天黑,沈衍也沒走出寢房。
沈衍把溫言翻轉看,
「你這身皮可真像個本地人,上次被你混過去了。」
溫言趴著裝死不動,沈衍扯她耳朵,
「你現在能生孩子是不是?」
「沒有的事。」
「那你在燕國的兩個崽哪裡來的。」
「什麼崽,我不知道。」
「還裝,快說,你是不是能生。」
「運氣而已,我年紀一把,生不了了。」
溫言才不要再生,就是有蠱在體內可以讓身體一直保持年輕,她也不要再經歷生育痛,尤其是上一次差點難產死。
「我可是在考慮要不要幫你,陛下馬上要來了。」
沈衍語調變得懶散,溫言撲過去抱住他,
「阿衍,我們可是青梅竹馬的情份,你得幫我。」
「有事就阿衍,無事裝不認識我。」
溫言直了身體跪坐在床上,看上去溫順極了,含情脈脈看著沈衍,
「那你想怎麼樣,別把我送到沈確手裡都行。」
「你可是個大功勞。」
「我能生,是因為林有鹿把第一次給了我。」
「宴棠舟呢。」
「他身體裡有秘藥,異於常人。」
「那神龍陣怎麼破。」
「不是我不想說,我是真不知道,我在燕國一直受監視,宴棠舟不會和我說這種事。」
「那我冒險保你幹什麼。」
溫言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阿衍,就算不能生,我們也可以白頭偕老。」
「那我豈不是後繼無人。」
「沈確遲早要瓦解東北軍,你幹嘛要讓孩子吃苦頭。」
「我太虧。」
「不虧,我以後對你一心一意。」
「宴棠舟為了你都親自來了。」
溫言沉默,她無法說他不好的話,沈衍起身掐住她的臉頰抬起,
「你愛上宴棠舟了?」
「不知道,你們從未為我做過的事情,他都做到了,甚至,我不敢想的事,他也願意做。」
沈衍的眼神變得陰冷,
「那你感動了?」
「換你,有個人義無反顧的來救你,會不會感動。」
「他別有目的,不止是來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