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苦了。」
「夫人。」
「夫君。」
「夫人。」
「夫君。」
…...
兩人重複了好多遍,直到叫上口不再彆扭。
告別煙花過後,宴棠舟發動了猛烈攻擊,景國一時間傷亡慘重,燕國帶著的情緒,士氣高漲,堪堪要破關門。
沒過幾日,有個壞消息傳來,林有鹿帶兵從海路攻打進了景國內部,沈確必須回去坐鎮。
沈衍接過指揮權,送沈確離開時,他望著沈衍,
「你以後別再回大都,否則我會想殺了你。」
「確哥,我們孩子叫暖暖,溫暖的暖。」
「很難聽。」
沈確紅了眼眶,頭也不回駕馬快奔,知道她其實過得並不算好,他還是心軟了。
一道紅影站在路中央,沈確停下,溫言朝他走去,來到馬下,將一份厚厚圖紙交給他,
「這是軌道車的設計稿。」
沈確不接,溫言仰頭望著他,
「就當是我賠罪好不好。」
溫言去拉他的手,但他緊握韁繩不鬆手,目光也不肯看她。
溫言沒繃住哭了出來,
「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沈確依舊不願看她,溫言低下頭,把圖紙塞進馬背袋內,
「那時我太年輕,不知道你那份心意的珍貴,以為自己很委屈,其實是我自卑,害怕跟不上你,想先斷讓自己沒辦法後悔。」
溫言低著頭,她太晚熟又笨,很多事情過去許久才明白自己錯。
馬蹄離開視線,溫言退到旁邊,直到隊伍全部離開,她才抬起頭,看到高揚的鷹旗,溫言失聲痛哭。
沈確攥緊韁繩不回頭,他無法原諒,他無措的被拋棄,以為自己不配,到頭來其實是她懦弱退縮。
他只是,算了。
隊伍快速的離開,溫言垂著頭往鎮上方向走,身後有馬蹄聲也不以為意,只往路邊靠,直到馬停在她身邊,她才木木的抬起頭。
沈確俯下身,單手摟住她的後頸,吻上乾燥唇,繾綣又眷戀,溫言想伸手抱他,沈確推開她,
「你不配!」
沈確冷冷瞪,溫言猜了猜,又靠近過去伸手抱他腰,
「是,我不配,我快後悔死了,不然我就是皇后。」
沈確給她抱了一會兒,
「鬆開,朕要走了。」
溫言仰起頭,
「要按時吃飯,還要午睡。」
「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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