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望著他,
「我丈夫呢,你殺了他嗎。」
宴棠舟掐住她脖子,額頭青筋爆出,
「再說一遍,你丈夫是誰!」
溫言眼神執拗,
「我丈夫是沈衍,只有沈衍,怎麼也不是你這個賣妻之人。」
「我封你為皇后了!」
「不稀罕!」
「你稀罕沈衍,我殺了他!」
「那我陪他一起死。」
「你怎麼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宴棠舟雙手捧住她臉,吻住那張傷到他的嘴,被抗拒推,他更加用力抱住她吻,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沒多久,一碗藥端到溫言面前,她要打翻被抓住手腕,宴棠舟語氣輕柔,
「娘子,喝了。」
溫言抿緊唇不喝,宴棠舟點住她的穴,神色扭曲,語氣依舊平和,
「娘子,忍一忍疼。」
他掐住溫言的兩邊臉頰打開她嘴,將藥灌進去,整碗全部喝完,他露出笑意,拿巾帕擦漬,
「娘子,你可真聰明,居然能破我的神龍陣,你完善了最後的缺點。」
溫言雙眼失去光澤,望著門外,沒過多久,腹痛襲來,她的眼淚流干,再也流不出來了。
宴棠舟抱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血跡在蔓延,溫言一聲不吭,
「會過去的,你是燕國皇后,最尊貴的女人。」
「宴棠舟,我一點也不尊貴,我只是你送給林有鹿的禮物。」
溫言的臉色疼到泛白,
「不是的,我有後悔。」
宴棠舟低頭去親她額頭,
「你只是去完成任務,我沒有把你送給他。」
「我情願你把我送給他,至少,他沒有算計過我,待我像個丈夫。」
「別故意說氣我的話。」
宴棠舟破了青羊關,但沒有繼續南下,而是派人和沈確和談,他要讓林有鹿死在景國。
溫言流掉孩子的月份不大,一個月就恢復了身體,但她鬱鬱寡歡,變得嗜睡。
朝廷與宴棠舟達成條件,溫言被他帶回燕國。
途中,遇到了簡映洲帶人埋伏,從他嘴裡得知沈衍真的已死,溫言心哀,拿出尖錐刺向自己,她要死在景國,死也是沈衍妻。
龍躍雲彈石子打她手臂,使她只來得及刺破衣。
溫言跳車跑,朝著青羊關跑,恍惚間看到沈衍在對她伸手,膝蓋被石子打中,她摔倒在地。
有陰影投下,宴棠舟俯視她,
「為什麼要跑。」
溫言抬頭望著青羊關,
「我不想當你皇后。」
「為什麼。」
「你讓我覺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