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般回答,黎向皖不由得松了口气,紧绷的背部放松下来,玻璃渣被拔出的感觉仍然很痛,但都算不上什么了。
于是他得以再一次回想方才的一切,陈天珩听到他的痛呼闯进来,将他身体的秘密尽收眼底。
男人对他的态度似乎没有因为畸形而有任何改变,黎向皖当时被蒙着眼,无从知道陈天珩的第一反应,但从之后他的反应来看,大概不会是厌恶?
这对黎向皖来说无异于天大的好消息,尽管梁鸿一再夸赞他生的极美,但黎向皖仍旧忘不了那个夜晚,从舅舅口中偷听到的话。
——我对他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可没兴趣。
他的确是个怪物不错。黎向皖垂下眼,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挑,勾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可这些自诩名流权贵的男人全都对他这个怪物趋之若鹜,不是吗?
梁鸿回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他走的实在太过匆忙,又因为对自己的技术很有自信,知道就算被这样捆上一夜都不会出事,才没有把黎向皖解开的。
听闻黎向皖摔进了玻璃碎片里,他心疼得不行,连早饭都顾不上吃,立刻去卧室里找黎向皖。
尽管用治疗仪修复了大部分伤口,黎向皖还是后背疼的一夜都没睡着,天隐约放亮时才堪堪迷糊着。梁鸿推门进来的动静把他惊动,他迷迷糊糊地扭头看向门口,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梁鸿搂住了。
他是趴着睡的,梁鸿掀开被子,扫了眼他背上的伤痕,伸出手,带着茧子的指腹摸上他皮肤:“皖皖,伤口疼不疼?”
黎向皖抓住梁鸿的一根小指,攥在手心里,犹豫了下,还是摇摇头轻声道:“不疼。”
“胡说,脸都发白了,还说不疼。”梁鸿给他重新把被子盖好,俯下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下,罕见地懊恼道:“都是我不好。”
“不怪你的,是我太不小心,从床上摔下去了。”黎向皖实在困得不行,强打着精神和梁红说话:“还好陈哥听到了动静,帮忙叫得医生。”
昨晚他想了很久到时候要怎么给梁鸿解释,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只要他说的足够可怜真挚,梁鸿就舍不得凶他。
果然,梁鸿什么责备的话都没说,坐在床边温声细语地哄了他一会儿,直到他撑不住再次睡去,才收敛了脸上温柔的神色。
梁鸿定定看了黎向皖几秒,低下头在青年指尖一串细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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