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元敏嘴角扬,当皇帝时,怎么没见要嫁自己,不然勾搭上皇帝,比当地主婆风光多。
宫岁寒撇撇嘴,又自己笨,又不是所有人都能跟訢若样聪明,而且自己也聪明过,而且再笨,不是也把訢若给骗回家,么来,訢若自己才笨,当然宫岁寒只敢放在心里想,不敢出来。“所以是有钱人,只是不需要别人伺候,而不是陪吃苦,知道吗?”元敏拿起桌子上宫岁寒准备好的粥喝起来。
“当真?”宫岁寒紧跟在元敏身后,真的不希望訢若吃苦。
“从来不骗人!”元敏对宫岁寒怀疑,很不满。
“骗人,以前就经常骗……”宫岁寒反驳,当年都不知道被訢若骗多少次。“宫岁寒,是不是想翻旧账?”元敏放下手中的碗,眯眼道,那感情好,今就算个明白。“没有,没有……”宫岁寒越越小声,咋忘,訢若小心眼得很。
“当年,是谁把剑指着?是谁耍个性,要把给忘?是谁……”元敏越眼睛就越眯越小。“是……”宫岁寒差没把脖子缩进领里去,下次不个,訢若心眼真的好小,还从来没变过,訢若看起来好生气,宫岁寒赶紧认罪,而且认罪态度极好。
看到宫岁寒样,元敏眼里的笑意怎么都掩不住,宫岁寒想翻身,也得看自己愿不愿意让翻。吃完早餐兼午餐后,元敏有些无聊的看着宫岁寒发呆。
“訢若,要不要试试看?”宫岁寒问元敏。
“不要!”元敏连想都不想就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