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宫岁寒眼中,除了坚定,还是坚定,而且背挺得直直的,就像说,要打要骂随便你,反正我不后悔的样子。大义凛然的样子,让元敏,既可气,又可笑!
“宫岁寒,你到底想做什么?”元敏的手颓然放了下来。
“我不要厉害,我才不要变厉害,变厉害了,訢若就得防着我了。”宫岁寒吼倒。
元敏心一颤,宫岁寒,你知道不,你越是了解朕的想法,朕越是不安,越是会防着你,明明朕也不想,但是就是抑制不住不去防。这是种本能,元敏生存的本能!
元敏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宫岁寒,以后不准如此放肆,违者斩!”冷漠的声音,让宫岁寒打了个冷战,心里也跟着发寒,她不知道,为什么,訢若这般冷漠,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得遥不可及。
元敏知道,她把宫岁寒推开了,宫岁寒可以为她掏心掏肺,但是自己不能。宫岁寒做得越多,自己越不安,这种不安,已经除不去了。
“休月,宫岁寒身上的冥凤是不是苏醒呢?”元敏闭着问道!
“我说过,你跟她越亲近,她苏醒的速度越快,不过真正苏醒还差一个契机,而这个契机到底是什么,我还不清楚。怎么,她让你烦恼了?”休月不以为然的问道,元敏是不是后悔了,早就该杀,现在舍不得了吧!
“请帖上那两只凤凰的图案从何而来?”元敏不回答,转问其他。
“怎么?”元敏真是很敏感,啥都盲不了她。
“它是暗喻,朕跟宫岁寒是不?”元敏深呼了一口气。
“对,你跟宫岁寒都是有天命的人,你和她的命势此消彼长,只要有天命在的一天,你们是会相克,这个于冥凤无关。是你和她本身的命。”休月说得轻松。
“你为什么不早说,在朕还下得了手去杀她之前说?”元敏声音异常的冷。这就难怪了,宫岁寒来了后,自己麻烦事如此之多。
“我实在很好奇,明明是相克的两运势,却参杂了一些我都看不明白的东西,现在是明白了,两个命势相克的人,却相爱了,真是有趣极了,而我只想证明除了天命,人可以改变天命。”之前她以为这些牵连是若和冥凤带来的,但是事实上不完全是。
“谁说我爱她?”元敏大怒。
“是吗?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若是没有,情绪需要这样激动吗,此地无银三百两三百啊!休月不可置否的说道。
元敏本想反驳什么,却一字都说不出口。
“话说,我猜宫岁寒早就该醒了,她却压制着不醒,这跟你也脱不了关系吧,她越是压抑,她就越危险。”蓄而不发,蓄到一定程度,自爆的力量很大,对自己的伤害也越大。
“如何让她醒来?”元敏听到宫岁寒有危险,心中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