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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卦(GL)——吹风成曲(55)(2 / 2)

难得薛大小姐会道谢, 放在平时,荀若素肯定拿手机给她录下来,以后除了能刮薛彤脸皮, 还能时常回味, 但现在没时间, 荀若素也没心情。

薛彤躺在床上的时候, 口口声声在那儿说, 你既无心我便休,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走我的独木桥一副要跟自己决裂的态度。

人心隔肚皮,荀若素就算紧急长出十七八个心眼也不知道薛彤有毛病, 梦中重复什么不好,偏要将荀若素自己说的话喧诸于口。

见薛彤将水喝了,荀若素这才道,我去找秦语商量过, 要保住你, 同时解开钟不眠和大坝的牵连恐怕还得落在她和我的身上,否则钟不眠不会说培养这样的话。等雨停了, 我会再起个坛。

荀若素少有这么庄重的时候, 看样子是要准备家伙什, 开个大坛。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二十二小时可以布局,第八道天雷与第九道天雷之间相隔整整一天。

荀若素说完,伸手将薛彤扶起来,你身上的衣服我也帮你换了,这是最后一套,再弄坏就没有了。

这套衣服原本是留给荀若素自己的,她感冒发烧, 又因为天气原因时常淋雨,所以前一天刚进宿舍时,就为她备了两套换洗的,但这会儿薛彤满身是伤,穿不了不干不净的衣服,况且原先那身又被雷劈得不成样子,只能先迁就她。

薛彤看着身量和荀若素差不多,却轻的如同纸片,荀若素一只手环抱着腰就能将她稳住,伤势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又不能让薛彤往床上一躺诸事不管,要休息也得先把命保住,否则以后就能长眠不醒,想辛苦都没机会了。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薛彤走得很慢,从门里出来跨一间房就能到目的地,但她非表现的腿脚不好,跟蜗牛一样在缓慢挪动。

没。荀若素为了迁就她也是双腿打结。

薛彤原本就走得慢,这会儿又忽然停了下来,她的伤看起来狰狞,但对于爱作死的十殿主来说,再严重的都有过,下地照样活蹦乱跳,但薛彤喜欢荀若素身上淡淡的雨水味,仿佛在林间滚过,清冽温柔,所以一半身子架在对方肩膀上,不想爬起来。

薛彤道,你大概是不了解自己,当你生气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会微微僵住,而且提不起兴致。

你观察出经验来了?荀若素无奈,雨已经停了,这会儿太阳刚起来,你不能在外面多呆,先进屋。

进屋之后多少双眼睛看着,再想说话就有顾虑,薛彤不肯让步,而且我的时间也不多了,你要在这儿干耗着也行,我不介意。

我介意,荀若素真是拿她没有办法,以后要我跟钟不眠做同事,我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薛彤,你知不知道你有说梦话的坏习惯?

薛彤心想,我连睡觉都几百年难得碰上一次,怎么会去留意说梦话这种概率约等于零的习惯。

但表面上,她还是乖乖摇了摇头。

你在梦里看不上我。荀若素极为简短的来了这么一句,高度概括薛彤絮絮叨叨的所有梦话。

薛彤一脑门的震惊。

梦境跟现实果然相反,梦里明明是荀若素吵着要跟自己分道扬镳,怎么投射到现实中,自己反而成了理亏的那个?

我要是说在梦里,是你看不上我你信吗?薛彤一脸认真,我还因此难过了半天。

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荀若素先笑了,进屋吧。

敷衍我,薛彤也笑,她将自己挂在荀若素身上,荀若素,你别担心,我的确是因为前尘往事才爱上你的,但我爱你,爱的是当下的你,并非过往,并未未来,只是你。

这些肉麻的话跟谁学的?荀若素轻声问,秦语?

房门被推开时,秦语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黄小苒心地善良,还以为她是被忽冷忽热的风吹到感冒了,特别乖巧的扯了几张面纸递过去。

这一道雷挨得并不亏,当薛彤以相当不雅的姿势挂在荀若素身上,被她扛进来时,包括钟不眠在内,房间中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荀若素一本正经地解释,薛彤很轻,我扛得动。

她的手腕又白又细,荀家又以不擅体力活儿著称,此刻能将薛彤整个人薅起来,面不改色气不喘,看得出十殿主为了在她身上挂住,真就受着重伤还特意废心思在体重上,这会儿不比纸片压秤。

薛彤:看什么看,老娘乐意。

两个小时前,房间里只剩三个人,薛彤猜测大概是趁自己休息的时候,荀若素为了说话方便,把蒋长亭和元戒都叫了过来叫蒋长亭过来薛彤还可以理解,但元戒就是个吃斋念佛的和尚,他不应该牵扯进这堆破事里。

没等薛彤开口询问,元戒自己先道,我是因为庵堂里的长明灯灭了,才下山来找施主的,临走前让师弟代替我看着庵堂,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异动立刻告诉我。大概两个小时前他给我发消息,说长明灯已经全灭了。

准确来说,长明灯第一次有动静,是荀若素和薛彤在坟地相遇的那一晚,不过那次只熄灭了一盏,第二次有动静直接一半都没了,这第三次

元戒问,阿弥陀佛,虽然我秉承师父的遗志,看守着点满长明灯的庵堂,但也从不知道这地方有何用处,薛施主,今天你能为贫僧解惑吗?

元戒这话说得不紧不慢,老和尚极好的涵养,他只负责问,就算薛彤不打算回答,也不好责怪他的好奇,元戒其实有得不到满意答复的心理预期,毕竟这么多年,从他年少轻浮到这把苍老身子骨,也曾多番旁敲侧击,只是薛彤不想说的,谁也不能勉强她。

那些灯代表着两样东西,薛彤舒舒服服坐在床上,任由荀若素在她背后垫了块枕头,她此时双手捧着搪瓷杯,缓缓道,其中之一就是我身上的业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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