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工藝師?
陸時章將這個名次在嘴巴里嚼了一下,才吞咽下去。
許如意說的是普遍現象,其實也不是大家願意這麼做,實在是缺乏了解,要知道大家手上的都是十幾二十年的機器,誰知道如今國外發展到什麼情況了,只能摸石頭過河。
所以,陸時章也說了:「這不能完全怪我們的企業,只能說,這是我們摸索向前沒辦法繞開的石頭。」
許如意同意這個說法,所以她並沒有覺得自己知道這些有什麼得意的,而是一知道現在哪裡有信息遺漏,就老老實實全部拿了出來。
如果她想造成必須選我的想法,可以說的寫的更粗糙一些,但是她不能。
因為這是她的前輩們真金白銀買來的教訓,是他們跌跌撞撞闖出來的道路,她只是搬運者而已。
所以,許如意說的格外的認真:「我同意,不過現在我們知道了,就可以去談去試,這麼多廠家,一個不願意找別的唄。付錢的才是祖宗。」
這詞說的陸時章都愣了,但隨即就笑了,可不是嗎?顛倒了!
「那第二種呢?」
「那就是我們見過,這可最簡單了。就像是有些工具機,同型號我們都進口了上百台了,那我們找個離得近的廠子去看看唄,都是一家人,肯定會讓看的。」
陸時章點頭:「對,是這個道理。」
但他隨後就說:「這是進口,那剩下改不了的,你這上面可寫的是用原廠件自行維修,這都幾十年的機器了,哪裡來的原廠件?咱們也不是沒接觸過,他們根本修不了,怎麼來維修?」
他說完就發現,不知道何時,門口已經站了不少同事——匯報工作都是開著門的,尤其許如意還是個女孩子。
讓他意外的是,廳長楊又春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居然也在外面。
發現他看到自己,楊又春擺擺手,意思是讓他別吭聲,繼續問,陸時章看了一眼許如意,她的位置正好背對著大門,根本不知道。
這丫頭這會兒正沉浸在她的方案中呢。
許如意抿了一口熱茶:「這事兒是這樣的,原廠或者國外的專業工具機維修廠修不了,是因為咱們進行了多次大修,很多工具機已經跟原廠工具機相距甚遠,他們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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