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銷商的價格的確要稍微高一些,但是代銷商提供的服務也是生產廠家不可比擬的。譬如說珩磨機,冷卻液箱可以由我們自製,但是工具機部分我們可以用PP公司的,電氣部分我們可以用GC公司的,液壓裝置可以用義大利的。」
「我們可以在這個基礎上,選用最合適的零配件,而不是最貴的。代銷公司不但可以幫忙設計組裝,甚至還能夠指導,試用和培訓。」
「從零配件上節省的價錢,抵消他們的服務費,我們的價格並不會很高。」
「您這樣問都不問,就把代銷公司取消了,怎麼可能引入競爭呢?」
居然還能這樣?
大部分人都快速地記錄著,除了郭海英他們,因為許如意都跟他們講過了。
周雄安這會兒能給的回答是:「這太想當然了。你們把他們當菩薩嗎?」
這就是不聽勸了,再說下去就不是論證,而是吵架了,許如意直接閉了嘴。
周雄安的倔顯然是省廳有名的,而且兩個人把能說的都說了,陸時章直接問:「大家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誰也不如許如意懂行,誰也不如周雄安接觸進出口業務多,自然一片安靜。陸時章就說
陸時章問了一下楊又春:「廳長,您看呢。」
楊又春並沒有這會兒下結論的意思:「你們的想法,省廳這邊已經知道了,具體應該怎麼辦,我們還需要研討,時間也不早了,今天的討論就到這裡,先散會回去接著工作吧。」
顯然這事兒得聽通知,不過想也明白,都已經進行到這種階段了,任何決定都要慎重。
所以,領導一放話,大家都站起來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許如意其實想跟陸時章再溝通一下,但今天這個時機不合適,也跟著離開了。
大家都是同事,如今有了分歧,剛剛在會上簡直是針鋒相對,所以也挺涇渭分明的。
周雄安和任曉友走在一起,許如意和郭海英走在一起,高林誰也沒跟,自己走。
郭海英看了看手錶,「這都八點了,今天肯定趕不回去了,你怎麼來的?今晚上住哪裡?」
許如意就說:「廠里開車送我過來的,我讓他定了招待所了。」
郭海英點頭:「那就好,我們是坐著東陽廠的車來的,明天也這麼回去,那咱們明天上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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