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意是不怎麼想跟他聊的,她對周雄安的態度有過兩次轉變,第一次是因為秋交會被攔,去找周雄安,那會兒周雄安固執倔強,根本不聽別人的話,要不是陸時章出現,他們的收縮推車恐怕沒那麼容易上秋交會。
後來知道周雄安是工作組組長後,許如意還有些擔心,不過在開始工作後,雖然周雄安把她當透明人,可並沒有阻攔她的工作,對她和各組人的交流也都認可。
這會兒許如意覺得周雄安就是思想固執,為人不錯。
但自從辯論過後,周雄安利用自己組長身份排斥許如意,許如意對他是深惡痛絕——你可以固執,但固執到不顧國家財產,利用職權排除異己,那就不是固執,是犯罪。
所以,她的回應很冷淡:「周組長,我們只有工作關係,有什麼話,您就在工作場合說就可以了。」
周雄安這會兒也語氣冷淡了:「許組長,我是為你好,如果你堅持,那就在這裡說。我們工作組是一個整體,我希望等會兒陸廳長來後,你就正常的融入工作,我們這個工作組並不歡迎鬧情緒的同事。」
這不是就倒打一耙嗎?
許如意都氣樂了:「周組長,是你在省廳沒有意見下來的時候,擅自更改方案。怎麼成了我不配合?」
周雄安回答:「我是組長,我有權利決定執行哪個方案。」
許如意點頭:「我希望等會兒您也能如此,無論什麼結果,好好融入工作。」
這態度讓周雄安直接氣壞了:「你這不就是不知好歹嗎?我是好意提醒你,不要將組內矛盾鬧到了省廳,這對你沒什麼好處。你要執行如此,那隨便吧!」
許如意越過他往組內看看,明明前一段時間還歡聲笑語的工作組,如今卻噤若寒蟬,許如意覺得煩透了!
就在這時,卻聽見有人說了句:「挺熱鬧啊。」
這聲音也太熟悉了,許如意扭頭看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了明明說下午三點到,實際才兩點就已經到了的陸時章,他身邊陪著的正是東陽的廠長胡浩,和副廠長高林。
瞧見陸時章,周雄安並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問題,直接迎了上去,說道:「陸廳長,您這速度可夠快的,我們這裡有些小矛盾,本來不好反應,恰好您看到了,也不得不說了。」
陸時章就問:「什麼矛盾?」
周雄安直接說:「許顧問自從省廳回來,就一直沒有參與到工作當中,經常曠工不上班,剛剛我勸她,相信您也聽到了,我認為如果許顧問對工作組的工作不滿,其實可以退出的。」
「但我怎麼聽說,是你擅自更改方案,讓許如意工作正常進行呢。」
周雄安可沒想到,陸時章直接當眾挑破了這事兒,不過他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首先我要承認,我的確更改了方案,但我是有理由的。我們時間緊迫,第一方案已經明顯有問題,如果再進行下去,只會浪費時間。省廳決策需要時間,我們提前做準備,也好挽回被第一方案耽誤的時間。」
「而且照現在來看,我這個決定是對的,從我們上次去省廳到今天,已經有整整十天,我們現在已經將第一方案耽誤的時間,通過加班的形式搶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