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章就道:「都是省里最近批准的需要引進設備的廠子,等會我介紹你們認識。」
許如意嗯了一聲,扭頭往那邊走去。
但如果有人能盯著他倆,就會發現,陸時章的笑容很快就落了下來,這個消息的確是好消息,但也充滿著無奈。
他們明明有確鑿的證據,卻只能將他們驅逐出境,不再進行合作,卻不能將他們的惡行昭告天下,不就是因為我們工具機落後,需要想盡辦法先發展嗎?
這個決定是完全沒有錯的,而且拿到的工具機意義重大,但作為一名夏國人,作為一名機械廳的幹部,陸時章只覺得自己做的太少了。
那種無力感,讓他渾身上下充滿了憤怒,也充滿了自責。
必須發展,必須強大起來,必須不再仰人鼻息,必須再無今日。
而許如意回過頭後,根本沒有直接融入那群廠長的熱烈討論中,而是扭頭快步去了旁邊的衛生間。
一進去,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她重生後,一切都很順利,這是第一次流眼淚,不是因為委屈,事實上,都是好消息,而且還允許她去華大參與其中,這直接給她牽了一條科研線,省了她很大的功夫。
可是她忍不住,無法控制。
如果他們工具機技術領先,就不用做這樣的妥協,當然如果他們的工具機技術領先,也就不用遭受這樣的欺詐!
太少了,她做的還是太少了,也太慢了。
而現在,她甚至都不敢用手帕去擦拭眼角的淚水,因為那樣眼睛會腫起來,太明顯了,她只能任由眼淚撲簌簌地一滴滴下,在剛抹好的水泥地上,留下一片濕印。
直到情緒終於穩定了,她才輕輕地擦了擦眼睛,確認沒問題了,從衛生間出去。
那邊幾位廠長還在熱切地聊著,不過這會兒已經不是爭奪名次了,而是胡浩在介紹東陽廠升級的經驗。
尤其是還有這個半自動倉庫做例子,如果說幾位廠長開始來,只是因為知道了許如意在這方面的名聲,是想著多一個人把關,少走點彎路。
但現在,先是南河汽車廠的經驗介紹,如今又是東陽廠的現身說法,大家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概念——不是多一個人把關,是必須由他們把關。
瞧見許如意過來,徐鶴薛新安他們都直接說:「許廠長,你這個二分廠什麼時候能布置好,我們都是急需。」
許如意笑著說:「放心吧,我們的技術人員都是培訓好的,今天掛牌就可以合作了。而且我們和國內不少工具機廠、工具機配件廠都有合作,目前確定就有東陽工具機廠,東北工具機廠等等,我們給他們要了授權,有點太匆忙還沒做好。到時候你們就會看到了。」
許如意這可不是人緣好,而是上次在東陽廠改造獲得了大家的認可,另外,她替別人改造用的是國內各大工具機廠的產品,雖然用量不大,但是這是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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