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田疼的受不了斯哈一聲,大姐立刻說:「太麻煩了,走走走,我帶著你們抄近道。這是哪個天殺的,怎麼能打人呢。」
說著扯著就往小道走,古田說不出話來,大姐一邊走一邊問翻譯怎麼回事,翻譯又不能說瞎話,就說:「我們是外地來的,準備去平江廠的醫院,一進小道就被搶了。」
「怎麼可能?我們平江這兩年管得嚴,治安可好呢。」大姐扭頭看宮川亮,「打的這麼厲害,你堅持的了嗎?我看看。」
說著,就上手想去看看,但實在是太疼了,一碰古田就忍不住叫了一聲:「別動!」
他說的可是日文,大姐一下子就愣了,「日本人?!」
翻譯連忙說:「我們是去平江廠談事情的,趕緊帶我們去報警吧。」
大姐卻站著不動了,上下打量他們,「現在能去平江廠談事情的,不就是那個買了設備還不賣菜刀的日本公司嗎?好傢夥,你們可太缺德了,平江廠上千口子人等著吃飯呢,這都停工一個星期了。你知道基本工資才十幾塊錢,日子怎麼過啊。打你,這是老天開眼了,怎麼沒打死你!」
「呸!什麼玩意!那個打人也是笨蛋,這種人不打狠點!呸!晦氣!」
邊說邊罵,還吐了一口,嚇得他倆連忙退了一步,就瞧見大姐扭頭就走了,翻譯喊了一聲:「大姐,你不是帶路嗎?」
大姐頭也沒回:「呸,帶你個頭!」
可剛剛為了快,走的是小路,如今這不知道是進了哪個街道,路窄人少,根本就不知道往哪裡走。翻譯只能說:「要不我們再退回大道?」
宮川亮這會兒都快疼蒙了,可又有什麼辦法,不敢動頭,也不想說話,用手甩甩:意思是趕緊走。
因著這個打岔,等著他們到了派出所的時候,事情都發生了一個小時了,民警皺著眉頭說:「這麼點路你們怎麼才來?這都這麼久了,人早跑了?」
他倆欲哭無淚,宮川亮忍著痛斥責:「你們夏國人實在是過分,有個女的明明說要帶路,半路就把我們扔下了,你們不是說夏日友好嗎?你們就這麼友好的?」
結果民警也不願意了,直接站了起來,對方一米八的大高個,嚇得宮川亮都縮了一下,以為他要打人呢,結果人家從旁邊書報架拿了張報紙來,直接拍在他面前了,「他不懂人話,你來給他翻譯,這上面寫的什麼。友好嗎?誰不友好?」
翻譯一看,就他們那點事兒,怪不得大家都不待見他們,平江的報紙居然報導了。
宮川亮能說什麼,只能閉嘴了,錄完口供後,民警就說:「我們會去查證的,不過你們確定嗎?丟了三把銑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