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震驚後的審視,如果說原先的燎原廠根本不值一提,那麼現在,他們知道需要注意這個後來者了。
非但在美國如此,許如意還收到了陸時章、張維和郭培生的電話,他們三個所處的地點不同,位置不同,但說的內容卻是一件事——有人開始打探燎原廠。
如果僅僅是郭培生說,許如意覺得很正常,但是張維和陸時章都有所反應,那麼就說明,他們的行動有點過火,惹人注意了。也從另一方面反應——他們急了。
許如意自然不會告訴記者們她到底從哪裡來,但是記者的宣傳也不是沒用的,她就介紹了一下燎原廠目前的情況,還有一些未來的打算,不過一些關鍵信息自然不會說,這個操作讓這群記者有些不滿。
他們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功課,燎原廠來勢洶洶,但是廠長卻是一名20出頭的年輕女子,年輕就代表著沒有經驗,尤其是夏國的傳媒業並不發達,還準備使勁套話,結果半點有用的都沒有。
好在許如意是知道怎麼找到話題的,她聊起了百萬賭注——雖然很多人證明了,還跑到燎原廠展台進行了對比試驗,拿出了數據。
但是光明正大地讓雙方比對並沒有成功,所以,很多人都以為隨著展會結束,這個賭注已經作廢,甚至,不少人都覺得,許如意實在是太過精明,用一百萬美元做噱頭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最後居然一分錢都不用付。
哪裡想到許如意居然說:「誰說展會結束我們就收回了賭約?我當時就說過,這個賭約沒有時間限制。我們隨時準備履約。」
這條還算是不錯的新聞,倒是讓記者們終於稍微滿意了一些,隨後,許如意就讓張超男帶著記者們去展台上參觀講解,順便一人給了一份車馬費。
車馬費就放在印著燎原廠大名的信封中,這十多家媒體的記者看到後都愣了——他們收取車馬費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夏國人似乎在這方面根本就不通世情,就連飯店的小費很多人都不知道給,如今居然拿到了夏國的車馬費,真是意外。
不過當著面是不好意思拆開的,直到採訪完,出了門,大家才有想法打開看看。
「你猜是多少?」芝城商業報的記者卓拉問好朋友安娜。
這裡面只有安娜是知道,當初那位律師可是花費不菲,購買了他們的一塊版面。她知道這個燎原廠應該很有錢,所以說:「應該還好。」
「我覺得不是,」另一位記者說道,「聽說他們一天只有十幾塊美金的補助,為了省錢都自己帶食物吃,雖然他們的成交額很高,但我猜應該不會多。大概……十美金?哦不,五美金!」
她說著,卓拉直接低頭打開了信封,然後就愣在了那裡,「天啊!」她輕呼了一聲,「你一定想不到這是多少!三百!」
這話一出,安娜和那位「五美金」都驚訝壞了,要知道,他們的車馬費一般也就是五十美金,畢竟,美國的平均年收入只有兩萬美元,記者即便是不錯的職業,收入也不過二三千美元,這可是一筆大錢!
「怎麼可能?」「五美金」仔細看了看,忍不住說:「他們可真大方,是我小看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