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目脈脈含情,神態中隱含一種執著的衝動,那是一種從容赴死的果敢。
他發出自信的聲音:「你放心,我決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讓我們共同面對吧。」
接下來,他做好了應急準備,靜候油田可能遭遇的突發情況。
江婉蓉相比二十多年前時的小女生,無論是膽量還是勇氣都有不少的提升,今天的局面恐怕比當年面對狼群時更加兇險。當被他摟住身軀時,就像有了主心骨。
「哥,這裡咋這麼安靜?」
他思忖了很久,才道:「也許是風暴來臨之前的暫時寧靜,也許是虛驚一場。」
「唉,管不了那麼多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渾身倒是放鬆下來。
他的神態也逐漸坦然:「但願是一場虛驚。」
「洪銘哥,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可以面對任何最壞的結果。」
「蓉蓉!」邢洪銘心裡一熱,再一下抱緊了她。
她頓時心懷僥倖:「但願他們就想當初的那些狼一樣。
邢洪銘的思緒又被拉回了從前
也許當初就是在危難中,他倆的感情迅速升華,並且讓他這一生難以割捨。正所謂,為了那片刻相濡以沫,他甘願付出終身的守候。
江婉蓉同樣如此,久違的感覺又縈繞心田。當年,當他倆被三隻狼包圍時,他就是這樣緊緊抱著她,仿佛要把她藏在內心深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這座大油田一直處於風平浪靜。
邢洪銘很快舒展了眉頭,慢慢放開了她。
她心裡一驚:「哥?」
「蓉蓉,這裡可能安全了。」
「真的嗎?」
「嗯,憑我的經驗,該來的,早就來了,不會讓我們等這麼久。」
江婉蓉脫離他的呵護,爬到油田的制高點,那個方向繞無蹤跡。
「哥,真的沒事了?」
邢洪銘定了定神:「今天的險情就像當年遇到狼群一樣。」
當年,那三隻狼跟他倆對峙了足足一刻鐘,並沒有攻擊他們,而是陸續撤走了。
雖然油田暫時解除了危機,邢洪銘似乎不敢大意,因為這裡有需要他保護的人,一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內緊外松,趁著江婉蓉精神放鬆,跟她閒聊起來。
「蓉蓉?」
「嗯?」
「你們的孔子學院辦得咋樣?」
「很順利。由於他們羨慕中國發展的速度,也自然崇尚中國的傳統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