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不去飯店吃呢?」
「李校長不讓我太破費,在家裡請客更實惠一點。」
「哦,既然人家是客人,你為什麼讓人家幹活呀。」
「這…」
李傳國趕緊插話:「我這個人擅長做飯,又是閒不住的人,別人都喜歡我做飯的口味。等一會讓您品嘗一下我的手藝。」
「是嗎?」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妻子,「我不在家的時候,芳芳一定經常品嘗你做的菜吧?」
李傳國剛剛平定一點的表情頓時又變色了,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這是第一次來您家做客。」
陳燕芳的內心驟跳不停,當看到老公的一隻手緊緊握著一瓶洋酒時,不由驚慌道:「你…你手裡拿著酒要做什麼?」
他把洋酒高高舉起來:「我看到家裡來貴賓了,就趕緊選一瓶好酒準備招待。您們看喝這個可以嗎?」
李傳國勉強賠笑:「我隨便。」
他的鼻孔冷哼一聲:「那我不客氣了,就坐等你的美味了。」
「嘿嘿,您剛從海外歸來,一定很辛苦了,趕緊去休息一下吧。我們做好飯會叫您的。」
他不再搭理他倆,提著洋酒又回到了客廳。
不過,他的內心憤怒實在無法消遣,有些後悔自己冒失地出現了。假如自己先躲藏一下,也許會抓個典型。不過,他隨即又一想,難道自己會眼睜睜地目睹他倆在一起曖昧的情景嗎?
他氣得很想立即發作,但老婆這位上級過來的理由很充沛,是老婆把人家請來的。假如自己發作了,恐怕事出無名呀。但如果不發泄一下,也憋得他心裡難受,幾乎無法抑制。
他不得不把那瓶洋酒放下來,然後衝進了衛生間,立即把自己的頭鑽進了洗手盆里,並擰開了上面的水龍頭。
當冰冷的水傾瀉而下時,終於冷卻了他發熱的頭腦,也讓他急促的呼吸逐漸安靜下來了。他隨即暗罵自己,這個老婆早就跟自己離心離德了,自己這樣難受為哪般?就憑自己一個響噹噹的男子漢,還在乎這樣的女人背叛自己嗎?對,自己一定要表現出解脫的樣子,就好像丟棄一個厭倦的『破鞋』一樣,決不能讓她看出自己吃她的醋。
他想到這裡,才把濕漉漉的腦袋從洗手盆里拔出來,並取下一條毛巾慢慢擦乾自己的臉和頭髮。
嘀嘀嘀…
當他剛走出衛生間,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
他遲疑一下,還是走到放手機的地方,並抓起了它。
來電顯得是師母,他不敢怠慢,立即接通了:「餵?」
他的手機里立即傳來了孫梅的聲音:「柏樹,你到家了嗎?」
他含混地應一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