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難道你有困難嗎?」
「我本人倒是沒什麼。可我的船剛靠港,如果進行集裝,恐怕需要幾天時間吧?」
「那是當然了。可你這次不是指揮你原來的船。」
「那是誰的船?」
「是老閆的華陽號。這艘貨輪今天要遠航紅海的,可是老閆突然患了急性闌尾炎了,公司只能另派他人。由於貨輪上有一批很急的貨物,在路上不能有絲毫的耽擱。公司考慮到你的路線比較熟,且航海經驗豐富。這個人選非你莫屬。」
他聽完孫經理介紹完情況後,不禁陷入了沉思。如今自己還沒有跟妻子和解,就又匆匆離開,會不會在這個飄曳的婚姻里增添變數呢?
孫經理一看他那邊沒動靜了,便繼續講道:「老王,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你的媳婦不願意呀?如果是這樣,那請你把手機交給她,我要跟她談幾句。」
他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立即質疑:「這是我的事。你跟她有什麼好說的?」
「唉,干咱們這一行的,假如背後沒有一個甘願付出的家屬,怎麼能夠順利工作呢?假如你媳婦有抱怨,那你應該尊重她的抱怨。由於你剛回來,我本來不忍心驚動你。可這次任務非常艱巨。公司已經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了。我要親口向你的媳婦立下一個承諾。等你完成這次任務後,公司會為你放一個長假期,在家裡好好陪陪她。」
他的鼻子不由一酸,並沒有好意思說妻子並不在自己身邊,而是很強勢的口吻:「這事不用跟她解釋,我不會有任何障礙的。請你告訴我,這艘船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凌晨4點鐘準時起錨。目前還有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了。所以你要馬上趕到公司報到。」
他一聽時間如此緊迫,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大了。
第37章 遺憾的分別
他有心通知妻子,但又因為自己目前正在跟她冷戰,在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再說,自己要在深更半夜把妻子喚醒,並通知她一個很不好的消息,豈不是對她一種折磨?那還讓她後半夜怎麼睡?自己明明占了很大理,卻要向她表達歉意了。所以,無論的為了自己的面子還是人之常理,自己都不該在這個時候喚醒她。
他不禁有些後悔當初沒有對妻子主動一些了,不由捶了下自己的腦門——唉,大男子主義真是害死人呀!
他馬上就要出門了,但不想驚動任何人,可自己又做不到不辭而別,於是從自己的文件包里找出了紙和筆,要給妻子留下幾句話。
當他草草寫完幾句話後,就簡單收拾出門了。不過,當他背著行囊離開客廳的一霎那,又禁不住回頭凝視了那扇房門一眼。
再說陳燕芳這一宿也是徹夜難眠,心裡除了恨自己,也恨自己的老公,一想到他平時對自己的疏忽和冷淡,就讓她的充滿了苦水。如今,當看到他給自己買了一些新衣服,就該被他感動嗎?就該被他施捨一個『甜棗』而放下自己的自尊嗎?不對,自己之前把兒子打發出去,單獨招李傳國來家做客。自己肯定是有想法的,也許白天就讓對方給睡了。那位副校長已經對自己追求很久了,自己對他也產生了感情,只要對方想碰自己,自己一定會順其自然的。但是,自己這樣做,肯定的對丈夫的一種背叛。如今,老公擺出這樣的姿態已經算是夠大度的了。如果跟自己換位思考,那自己肯定會對他不依不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