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副畢竟因為這位上司是臨時的,所以並不太服從他的命令,當一看對方向自己下達了很強硬的命令,便再也不敢違抗了。不過,他在這艘貨輪改變航向的同時,還是把他擅自改變航向去救援的消息通告給了國內的公司。
這艘貨輪在改變航向行駛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得知了那艘遇險貨輪已經沉沒的消息。
大副這這時焦急道:「我們恐怕真的來不及了。要不,趕緊改變航向吧。」
他的眼睛一瞪:「我們已經接近出事海域了,還哪有回頭的道理?如今我們的貨輪行駛太慢,也無法對落水的船員進行搭救。所以,我們必須把貨輪上的所有小艇放下去,對出事海域進行大面積的搜救。」
這位大副並沒有跟他搭檔過,一看他固執己見,便只好服從他的決定。
這艘巨形貨輪共計有六艘小艇,都被用鋼絲繩放下了貨輪,並在這片出事貨輪沉沒的海域進行了大面積的搜救行動。
他在駕駛艙通過望眼鏡很快發現了貨輪前進的側面三海里之外有一夥漂移的落海者。如今,自己貨輪上放下來的小艇還沒有趕到那裡。他當即下令:「全速度駛往航向偏北35度方向!」
貨輪和兩艘小艇先後趕到了那裡。
這支由十七人組成的落難大軍,當看到這艘巨輪來搭救他們,感到無比的興奮。當他們一個個被軟梯搭救上貨輪的夾板上時,一個個感激涕零的樣子難以用語言來描述。
他在指揮搜救其他落海者的同時,親自詢問那些被搭救的倖存者:「請問,您們總共多少人?」
他用的是英語提問,希望這些人當中有人能聽懂英語。
不料,一個酷似東方面孔的倖存者直接用華語回答:「我能得到祖國的搭救,真是太激動了。我們這艘小貨輪總共有二十七人。如今船長還生死不明。」
他已經注意到對方了,一聽對方能講出流利的普通話,頓時興奮道:「原來您是中國籍的船員嗎?」
倖存的船員使勁點點頭:「是的。我老家在丹海。」
他的眼睛頓時濕潤了:「我也是丹海人。原來咱們是老鄉呢。」
那個中國籍船員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當聽王柏樹自稱是丹海人,不由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
他也早看出對方有些眼熟,當被對方仔細一打量,就更加確定對方可能是自己的熟人,於是向他主動介紹:「我叫王柏樹,請問你熟悉我嗎?」
「您的老婆是不是叫陳燕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