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洪銘一聽,便又動情地抱起了她。
「你快放開我。我們馬上要去陳窪港去見柏樹哥。」
邢洪銘只好放開了她,並一臉愁云:「我真的需要陪你一起去嗎?」
江婉蓉用冷眸瞥了他一眼:「你如果放心我孤身一個人去,就可以不去。」
他趕緊表示:「我當然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護送你去陳窪港,但等跟他見面的時候,我就迴避一下。」
她氣樂了:「你這是何苦呢?」
他解釋道:「我不是不想見柏樹,而是我目前的身份很尷尬。」
「這有什麼尷尬的?他已經知道咱倆『拍拖』了。」
「可你以前是靖皓的媳婦,現在一下子變成我的女朋友,在其他老同學跟前,真的有一點尷尬。」
「哈,我真沒看出來你是一個臉皮很薄的男人。」
他的臉突然漲紅了:「我如果臉皮不薄,想當年上大學的時候,就跟你『那個』了…」
她的表情突然露出苦笑:「如果你當初真的勇敢一些,那咱倆的歷史就可以重寫了。」
他搖搖頭:「我們計較歷史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開闢未來。」
江婉蓉那張美麗的臉龐上泛起淡淡的甜蜜,但她已經沒有時間跟愛人繼續煽情了,隨即鄭重地表示:「你這次必須跟我去見見柏樹哥。他目前跟芳芳的關係很微妙,可能要離婚。你要通過自己單身這麼多年的苦,給他來一個現身說法,說服他要懂得珍惜老婆。」
他好奇道:「芳芳的性格雖然算不上溫柔,但畢竟是一個人民教師,也算是一個很有涵養的知識分子。柏樹怎麼能輕易就放棄人家呢?」
江婉蓉嘆了一口氣:「唉,這還不是他長期不著家給鬧的?你跟他也多年的同學關係,難道還不清楚他的驢脾氣嗎?他根本不懂得哄女人。如今,芳芳恐怕要『紅杏出牆』了。」
「哦,芳芳未必是那種女人。你可不能瞎說。」
江婉蓉「呸」了他一口,「我是說瞎話的女人嗎?這些事情都是師母前兩天在電話里告訴我的。」
邢洪銘一愣:「師母知道什麼?」
江婉蓉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向他一擺手:「你目前趕緊準備一下。我會在路上告訴你的。」
邢洪銘不敢有異議,只好照著她的話去做。此時,江婉蓉就是他的女神,讓他馬首是瞻。
等他開著江婉蓉的汽車奔向陳窪港的時候,她才把師母最近透露的事情對他詳細講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