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樹回憶起妻子曾經的認錯,趕緊搖搖頭:「事情也不是這樣的。」
「那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王柏樹此時心理是極其複雜和矛盾的,也想找一個貼心人把內心的彷徨和掙扎一吐為快,眼前的老同學豈不正是傾訴的對象嗎?
他於是把帶著兒子晚上回家跟妻子接觸的經歷詳細講述一遍。
邢洪銘等聽完他的介紹後,不由插口:「柏樹,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雖然心裡想原諒你的媳婦,可也不能把自己高高掛起來呀。」
王柏樹驚愕的眼神盯著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邢洪銘因為礙於江婉蓉,不能不做些王柏樹的思想工作,於是淡然一笑:「柏樹,女生們都是臉皮薄的。有時候讓她們主動向我們承認錯誤是很難的。當你剛回家時,她能做到這一點,就說明她不想失去你了。可是,即便你心裡打算諒解她,但卻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我怎麼沒擺正自己的位置?」
「我根據你的描述,猜測你當初有些高高在上了。」
王柏樹臉色一變:「難道你讓我哄著她去向我認錯?」
邢洪銘點點頭:「是的。這才能體現男人的胸襟。」
王柏樹感覺有些匪夷所思:「天呀,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邢洪銘微微一笑:「因為對於自己的家庭和女人,根本是不可講理的,而是要講愛!」
江婉蓉不由側臉把目光斜向了他,顯然被他的話深深震撼了。
王柏樹的眼神不禁濕潤了:「洪銘,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作為男人,就該去承受一切委屈嗎?」
「唉,你哪裡承受一點委屈了?假如你真這樣做了,會跟你的媳婦之前關係搞得這麼僵嗎?」
「可是,我容易嗎?每次在外辛苦回來,都感覺不到一個溫暖的家。」
邢洪銘笑著用手一指滿腹委屈的王柏樹:「唉,你看你,是不是感覺委屈了?」
王柏樹坦然地點點頭:「不錯。我是感覺無法承受這樣的委屈。」
邢洪銘沉吟一下,便繼續講道:「柏樹,咱們都是男人,就以男人的角度去看問題。你已經成家十多年了,弄明白家到底是什麼東西嗎?」
王柏樹不由苦笑:「你不會說,家庭其實就是盛滿愛的地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