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時間?」
「我昨晚喝得一趟糊塗,能打電話嗎?雖然現在酒醒了,又要陪同你倆。再說,這裡跟國內的時差完全相反,就算我有時間了,她也未必有呀。」
江婉蓉一想也是,便只好提醒他:「那你還是抽空跟她談一談吧?也許她目前正處於感情的十字路口徘徊呢。」
「我知道了。你就不要關心我的事了。」
「唉,你可是我的老同學,我能不關心嗎?」
王柏樹思忖一下,突然提到了另一個人:「曉輝可是咱們的小師弟,你如果有精力就關心他一下吧。」
江婉蓉一愣:「他怎麼了?目前在另一個國家正在執行維和任務,不是挺好的嗎?」
正在開車的邢洪銘的表情繃緊了:「難道那裡形勢危險嗎?」
「危險倒是談不上。可他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連個對象都沒有呢。」
江婉蓉輪到苦笑了:「他目前正在海外執行維和任務,就算有對象也都黃了。」
王柏樹沉吟一下,不由感嘆道:「我都好幾年沒見到咱們這個小師弟了,也不知道他目前過得好不好。他目前也正在這個大陸呢。可惜那個國家是內陸國家,並沒有港口。否則,我的船一定能到達那裡,並見到他。」
江婉蓉一聽,頓時感覺心裡有愧。自己正工作在這個大陸,卻沒能去G國探望一下那位小師弟。他可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正當她感到有些汗顏的時候,突然感覺汽車停下來了。
她不由問前面開車的邢洪銘:「誒,你咋停車了?」
邢洪銘用手一指前面的擋風玻璃:「我們的車已經到了陳窪港了,無法再往前走了。」
她不由透過前面的擋風玻璃放遠目光,果然發現了前方有輪船的影子。
王柏樹發話了:「咱們不能再往前開了,就在這下車吧。」
江婉蓉於是在邢洪銘的陪同下,跟隨著王柏樹登上了那艘華陽號巨輪。
她一登上這艘有十幾層樓高的龐然大物上,頓時羨慕的眼神望著自己的老同學:「這就是你指揮的貨輪嗎?它簡直是太大了。你真是了不起。」
王柏樹莞爾一笑:「這艘貨輪叫華陽號,船長是我們公司的老閆。他不巧患病了,才有我代理遠航。不過,我的華通號也是萬噸級貨輪,一點也不比它小。」
邢洪銘一登上這艘巨輪的甲板上,就感覺像進入了籠屜一樣,便一邊擦汗一邊問道:「難道船上的氣溫比陸地上高很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