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而且經常醉。」
沈靖皓在旁打趣:「俗話說,虎父無犬女。小茜肯定繼承了她爸爸的基因。」
邢洪銘腦海里雜七雜八,絲毫理不出頭緒:「你倆一直在這裡嗎?」
小茜含笑解釋道:「是呀,宿舍里有這麼多張床,除了你之外,再沒有第二個人。我和靖皓就連住宿費都省下了。」
邢洪銘滿腹感恩:「原來是你們照顧我一宿。謝謝啦!」
沈靖皓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跟我客氣。只要你不怪我們就行了。」
邢洪銘一愕:「我為啥要怪你們?」
「如果你不應酬我們,會喝得酩酊大醉嗎?」
沈靖皓回憶到這裡,表情充滿了懊悔,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乾了杯中的殘酒。
坐在對面的張茵聽糊塗了:「那個叫小茜的女生是你的初戀嗎?」
沈靖皓搖搖頭:「不,她連我的同學都不是。」
「你為啥帶她去見千里之外的老同學?」
沈靖皓一聲苦笑:「丫頭,就憑你這麼聰慧的姑娘,還沒聽明白嗎?我的那位老同學才是我前妻蓉蓉的摯愛。我帶一個跟我毫不相干的女子去見他,其實就是給他下套呀。」
張茵眼神一亮:「難道…」
「不錯。我利用那個女子的酒量,成功把我的老同學灌醉,並利用攜帶的相機為他倆拍了合影,並利用那些合影的照片離間蓉蓉與他的關係。」
張茵發出一聲嘆息:「你為了得到蓉蓉,真算是不擇手段呀。」
沈靖皓瞥了她一眼:「你現在還覺得我是一個正人君子嗎?」
張茵沉吟半晌:「你勇於反省自己,敢於揭開自己的面具,就是正人君子的作風。」
沈靖皓苦笑一聲:「你就別再誇我了。溪溪問我離婚的原因,我都難以啟齒。」
張茵思忖片刻,又有些不解:「蓉蓉應該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子,難道就憑你聯合她的家人扣留她男朋友的書信,以及那些照片,就甘願放棄他,跟你結合嗎?」
「事情當然不會那麼簡單。我們既然製造老邢在外有了相好,自然也會讓蓉蓉在丹海有了對象,並把這一消息發給老邢。老邢本來就有些自卑,自己的一封封信都石沉大海,後來去更遙遠的地方實習,從此就跟蓉蓉失去了聯繫。當他最後得知蓉蓉嫁給我的消息後,乾脆都不回來了。不過,他卻再也沒有談過戀愛。」
張茵好奇道:「蓉蓉既然跟他沒有聯繫了,又咋知道誤會了他呢?」
「是葉老師澄清的誤會。」
「葉老師?你是說現在的葉教授?」
「嗯。老邢一直把葉老師當半個父親,不可能不聯繫他。葉老師最終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那時,我和蓉蓉已經生米做成熟飯了。他一看情況無法挽回,為了不傷害蓉蓉,只好將錯就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