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婭並沒有搭理他,直到把火氣對小男孩撒完了,才肯罷休。
小男孩被她訓斥得黑黝黝的臉色都發紫了,並滿懷歉意地主動過來向葉曉輝鞠躬道歉。
雖然葉曉輝聽不明白小男孩嘴裡到底嘀咕的是什麼,但可以斷定,假如他是一個白皮膚的孩子,目前肯定可以用『面紅耳赤』來形容。如今對方的舉止更說明他的心理。他於是趕緊伸出胳膊制止了小男孩的行為。
不過,他可以向露婭表達不滿:「您怎麼可以教訓這個無辜的孩子呢?」
露婭一聽他居然責備自己,頓時顯得一副哀怨:「葉少校,我這可是為您抱不平呀,您怎麼怪罪起我了?」
葉曉輝苦笑道:「這不是為誰的問題,而是一個原則問題。我們是成年人,有必要跟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論短長嗎?」
露婭很執著:「可在我眼裡,只有『是非』問題,而不分『年齡』問題。他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襲擊了你。難道不該教訓他一頓嗎?」
葉曉輝一看她還挺固執,便耐心地講解:「如今這個孩子是我們幫扶的對象,是屬於一個弱勢的群體。我們應該跟他表達的是愛,而不是講所謂的道理。只要你把自己真正做好了,那他會對今天的舉動重新有一番認識。」
露婭呆愣了一會,才不得不苦笑道:「唉,你們東方人的思想和理念真可謂是別樹一幟。」
「難道你不認可這些道理嗎?」
「雖然它跟我們西方人的道德觀有所差異,但我很欣賞你剛才所說的道理。」
葉曉輝隨即嘿嘿笑道:「我早就看出你骨子裡有一種叛逆的東西,很容易接受我們東方的文化,也容易做東方男人的媳婦。」
露婭羞澀的眼神里透出一絲詭譎:「那可說不好。如果讓我嫁給一個東方男人,就必須建立在對方是絕對的優秀。」
葉曉輝不禁想起了自己愛戀過的女人,臉色多少有些黯淡。
露婭敏銳地撲捉到了,不禁好奇道:「你怎麼了?」
他趕緊掩飾:「沒什麼呀。」
露婭耍起了小聰明:「可我通過你的眼神變化,感覺我的話無意之中觸及到了你的心事。」
他先是一愣,隨即恢復常態:「也許吧。」
「哦,能講出來嗎?」
「哈哈,你的話讓我產生了壓力,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露婭一副狐疑的眼神盯著他:「難道你對自己缺乏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