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萊姆又表示出了羞憤:「請您不要拿總統來壓我。」
「我不屑這樣做。不過我們的難民營並不是藏污納垢的地方。假如這裡面真有危險分子,就要由貴國政府的總統出面,向我的上級部門提出申請,並得到具體協商來解決問題,而不是您們可以擅自行動的。」
「可我到來之前,已經向您的上級打過招呼了?」
「恐怕憑您的份量還不夠。再說,您之前對我們總部只是通知,並不是申請。這是不合法的。」
特萊姆嘿嘿冷笑:「難道我們要抓捕一個女人和兒子也需要總統出面嗎?」
「除了貴國政府,就連您們軍方的總司令也沒有這個資格。當初聯合國在貴國設立難民營時,是得到貴國政府的允許和做出的一系列承諾。」
特萊姆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用灰頭土臉來形容了。他臨走出辦公室時,還不甘心地丟下一句話:「那我們走著瞧!」
葉曉輝滿不在乎地道一句:「恕不遠送,請您們走好!」
葉曉輝手下一位尉官眼看特萊姆等人鎩羽而歸,不由擔心道:「那個參謀長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會不會出去調動軍隊攻打我們?」
葉曉輝瞥了一眼他的部下:「連他們的總統都不敢這樣做,就憑他一個小小的參謀長有這個膽量嗎?」
「可是…他畢竟帶了多於我們數倍的軍隊呀?」
「哼,我之前不是講過那是虛張聲勢嗎?他想給我們來一個不戰而屈人之兵。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那位上尉軍官依舊不解:「葉隊,假如咱們保護的難民營里真有反對派頭目的家屬,您為何執意阻止對方的抓捕?難道真是擔心對方為難婦女和兒童嗎?」
「這難道不是其中的一個因素嗎?」
上尉軍官點點頭:「您的意思還有其他的因素?」
葉曉輝略有所思:「那些反對派長期跟政府軍對抗,有時因為周旋而居無定所,就不方便攜帶家屬。咱們的難民營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避難所。所以,我不否定咱們的難民營里有反對派武裝的家屬。」
「既然如此。那您為什麼執意阻撓政府軍進行搜查呢?」
葉曉輝解釋道:「假如他們真要在難民營里搜捕那個頭目的家屬,恐怕會爆發一場騷亂,甚至不是我們維和部隊和那些國際非政府組織能控制得了的。」
上尉跟其他幾名軍官都詫異了:「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