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輝一路跟著,受她的感染,臉龐也逐漸放晴,眼前的大姐姐所保持的那份純真,是從露婭身上體會不到的。雖然他跟露婭認識很久了,但從來沒這樣漫步在外面,無拘無束地浪漫著。
他忍不住叫了了聲:「蓉蓉姐?」
江婉蓉一嫵媚的回眸:「嗯?」
他遲疑一下,還是鼓起了勇氣:「能談一談你的個人問題嗎?」
江婉蓉俏臉微紅:「不是跟你說了嘛?我跟洪銘哥好了。」
「嗯,關於你和洪銘哥的戀情,老爸曾經講過。他算是你的初戀嗎?」
「算是吧。我跟他是第一個確定男女關係的人。」
「難道你之前還有喜歡過的男人?」
江婉蓉有些難為情了,沖他做個鬼臉:「不告訴你!」
儘管葉曉輝再三盤問,江婉蓉就是不鬆口,堅決做到不就範。
葉曉輝無可奈何,只好另闢蹊徑:「你打算啥時結婚?」
然而,葉曉輝的一句不經意的提問,竟然觸到了江婉蓉的痛處,令她的淚水奪眶而出。
葉曉輝頓時驚呆了,怎麼也想不到一直保持陽光的蓉蓉姐咋說變就變呢?
他結結巴巴:「蓉蓉姐…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江婉蓉的表情就像被一股春風拂過,很快破涕為笑:「沒事。」
葉曉輝一看她背對著自己,盲目往前走,便緊追幾步,攔在了她的前面。
「蓉蓉姐,你難道有苦衷?」
「我…」
葉曉輝見不得她吞吞吐吐,發泄不滿:「你還把我當弟弟嗎?就不能對我講幾句心裡話嗎?」
江婉蓉調整一下情緒:「我很快就去歐洲了。」
葉曉輝很是好奇:「去哪個國家?要多久?」
「F國。時間不確定。」
「那還回來嗎?」
江婉蓉沉吟道:「我剛在這個國家出席幾次講壇,使命基本結束了。」
「是嗎?」
「嗯,在離開前,能過來跟你道別,也算不虛此行。」
葉曉輝的表情沉重起來:「你走了,讓洪銘哥咋辦?」
「他能咋辦,繼續在北非開採他的石油唄。」
葉曉輝望著她那副悽然的神情,豁然明白了她之前的反應,神色隨即黯淡。
江婉蓉又有些疲倦,仰望著西下的夕陽,一副眷眷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