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的。」
當他把江婉蓉送上大使館的專車時,不由問了一句:「蓉蓉姐跟洪銘哥還有未來嗎?」
江婉蓉比起昨晚,情緒上已經釋懷很多了,淡淡地回答:「我和他就是為了未來而活著。將來有一天,我飛不動了,他也干不動了,就去一個靜謐的地方,過一段清靜的晚年生活,每天攜手,觀望日出日落。」
葉曉輝從她看似灑脫的回答,卻聽出了幾分悲壯,心情可謂五味雜陳。
他開車回到難民營時,已經是當天下午了。他思忖一下,覺得應該跟露婭講實話,於是向她的診所方向邁出了步伐。
露婭正在接診一位女難民,對於他的到來不冷不熱:「你回來了?」
葉曉輝的神色不太自然:「哦,把她送走了。」
露婭的注意力還在女患者身上:「她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姑娘。可惜,你跟她並不是一條道上的人。」
葉曉輝心裡一沉:「那我們呢?」
「什麼『我們』?」
葉曉輝張開手指:「就是你和我。」
露婭的神態一副風輕雲淡:「她真是我的前車之鑑呀。咱倆不要再天真了。」
葉曉輝豁然懂了,紳士道了一句:「我祝你幸福。」
他回來的路上,並沒有表現很失落,也許江婉蓉的道理已經說服了他。如今,只要這位洋小姐沒有受傷就好。他愈發崇拜那位兒時的偶像了,同時為她的幸福惋惜。
隔了一天,他給老爸打了一個越洋電話,
葉子赫自從兒子出國參加維和任務,雖然感到自豪,同時也放不開無盡的牽掛,一旦看到是兒子的來電,那副眼神如獲至寶。
「曉輝,你還好吧?」
「嗯,我挺好的,蓉蓉姐剛從我這裡走。」
「哦,我聽她說了。再過幾天,她要去歐洲講學了。」
「爸爸,她是一個才女,繼承了您的衣缽,如今為向世界傳播中華傳統文化而不辭辛苦。」
葉子赫一副欣然:「是呀。她雖然是我的一個學生,可我對她寄託很大希望,一直把她視作自己的女兒一樣。」
葉曉輝心裡一動:「既然如此,您應該多關心她的個人幸福啊。」
葉子赫一怔:「她不是已經重新選擇自己的幸福了嗎?」
「爸爸,可她卻與自己的幸福是天各一方呀。」
葉子赫一皺眉頭:「難道她跟你說些什麼嗎?」
「是的。我倆聊了很久了。她挺難的,也很心疼她現在的男朋友。」
葉子赫的表情凝重起來:「蓉蓉的父母接受不了她離開靖皓的事實,也不會支持她跟洪銘好。看樣子,我這個當老師的,該為這兩個學生做點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