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溪簡直啼笑皆非,只好重重地斥責一句:「貧嘴!」
江婉蓉的顏值顯然是震撼了張久越,一股腦的問題拋出來
「她咋稱為邢工的女朋友了?現在在哪呢?他倆是不是已經同居了?」
這些問題顯然觸及了沈琳溪的底線,根本不屑回答,而是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不容分說往外拽。
「哎呀!」張久越痛得就像殺豬一樣,可又不敢擺脫她,忍痛順著她往外走。
沈琳溪幾乎把他的耳朵拋出門外,再重重關上房門。她並不是惱對方問了一大堆令自己難堪的問題,而是要儘量跟他保持足夠的距離。
第二天,邢洪銘難道讓自己清閒一下,把油田的工作委託給他的副總,自己則一身休閒服打扮,陪同沈琳溪等人一起去呼市。
沈琳溪坐在汽車後排座位上,目光一直停留在坐在前面副駕駛室的邢洪銘身上,感覺他身穿這套深灰色的休閒服倒是很瀟灑,起碼比穿那套西服白襯衫順眼。
其實,她並不清楚,邢洪銘天生並不是一個『黑人』而是因為長期經受當地的紫外線暴曬,徹底把他『毀容』了。
邢洪銘的心情不錯,由於沈琳溪是他深愛女人的女兒,出於愛屋及烏,對她產生一種親情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對於多年孤身的他來說,難能可貴。在路上,他又主動介紹一下呼市在這個國家的地位。可以說,它僅次於該國的首都。
沈琳溪通過這兩天的採訪,對於這位『破壞』她家庭的那你的男人有了煥然一新的認識,跟對方的交流進一步融洽。
不知不覺到了呼城。
此時的呼城早已經不是當初被南方反對派圍攻的戰場了,這裡是北非的重鎮,也是首都通往各地的交通樞紐,連接一條鐵路和兩條高速公路。假如這裡的局勢穩定,必將是一片繁華之地。不過,硝煙散去的呼城還為人呈現一副欣欣向榮的局面。
沈琳溪第一次光顧這裡,坐在汽車的里,那雙眼睛就不夠用了,望著車外形形色色的人種,標有不同文字的商號,簡直目不暇接。
這裡的道路是人車混雜,而過往的行人絡繹不絕,並沒有誰遵守所謂的交通規則。儘管司機不停鳴喇叭,但這兩車舉步維艱。
邢洪銘這時回頭:「溪溪,咱們把車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接下來,步行吧?」
沈琳溪早就想下車了,趕緊點點頭:「好啊。」
於是,司機在邢洪銘的指揮下,把車緩緩停靠在一個不礙事的地方。
沈琳溪一跳下車,就沖司機嘻嘻道:「溫師傅,不好意思呀,麻煩您在這裡看車了。」
司機莞爾一笑:「沒事沒事,我這個人不愛湊熱鬧。」
他等眾人離開,躺靠在汽車後排座位上,悠閒吸一顆煙,瞬間讓車廂里雲霧繚繞。
沈琳溪在邢洪銘的引領下,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穿梭。她的搭檔張久越則緊握攝像機緊緊跟在她的屁股後面,不時開機拍攝她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