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老闆一怔:「您們要走嗎?」
沈琳溪嫣然一笑:「已經打擾您這麼久了,現在已經到中午了,不打擾您午休了。」
譚老闆神采專註:「姑娘,在午休之前,還有一件重大的事情沒做呢。」
沈琳溪蒙住了:「啥事?」
「吃飯!」
沈琳溪的表情有驚異瞬間轉化為熱情:「對對對,為了答謝譚總在百忙時間的配合採訪,我理當請譚總吃個飯。」
譚老闆哈哈大笑道:「飯,是要吃。但在我的地盤,還輪不上你這個丫頭請客。我理當盡地主之誼。」
沈琳溪臉色緋紅,下意識瞥了張久越一眼,發現他已經關閉攝像機了,這才心神稍定。
邢洪銘站了起來,表情尤為意味深長:「不管誰做東,這頓飯肯定是充滿濃濃人情味的。這也算人生三大喜事之一的『他鄉遇故知』啊!」
「講得好!」譚老闆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沈琳溪不好客套,只能客隨主便,謝過之後,又好奇道:「這裡有啥特產小吃嗎?」
譚老闆含笑道:「如果姑娘想品嘗當地的小吃,恐怕要失望了。因為當地的小吃不僅不符合咱們中國女孩子的胃口,就連我們這些男人也吃不慣的。」
邢洪銘深有體會,立即附和:「譚總說的沒錯。我們這些長期工作在這裡的員工,只能請中國廚師做飯。」
譚老闆話鋒一轉:「不過,我認識這個城市裡的一位中餐館的楊老闆。他燒了一手正宗的豫菜,同樣會讓您們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沈琳溪不禁回憶起在東南亞的日子,老爸陪同他們攝製組吃當地特色的中餐情景,感觸頗深。
他們一行人乘車回到油田時,已經是傍晚了。
邢洪銘親自送沈琳溪回到那間熟悉的宿舍里休息,令他驚訝地發現,這間宿舍已經面目全非了。除了那張特意設置的床鋪整整齊齊之外,他本人的那張床同樣收拾得乾乾淨淨,屋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擦得一塵不染,可以嗅到隱隱約約的香水的氣味。這裡儼然變成了一間閨房。
邢洪銘心裡既慚愧又感動,由衷對她感激一番。
沈琳溪動情一笑:「邢叔叔對我客氣啥?您這樣照顧我,我幫您做一點事,不是應該的嗎?」
她不禁回想起當初在東南亞侍弄老爸的單身公寓時的情景,內心唏噓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