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蓉也許過於專注,每天盡興後,沒有與遠在非洲的愛人互動和分享。她也實在沒有時間,每天的活動讓她至少要走出兩萬步,直至最後應酬完畢,已經疲憊不堪了。所以,她做不到向愛人分享了。
她的每日三餐,都是由姚光輝提供。從每天一大早被姚光輝叫出酒店,就扎入毗鄰酒店的一家西餐館裡。那裡專門提供早餐。早餐過後,就是一通參觀遊玩,捱到中午,姚光輝帶她品嘗各國風味的大餐。由於弗拉算是一個國際大都市,世界各地的美食自然不會錯過展示的機會。一天工作結束,姚光輝在送她回來之前,不忘帶她光顧咖啡廳、舞廳等場所。美其名曰,辛苦一天了,該享受時候了。
這一天,江婉蓉結束一天行程,向姚光輝推脫道:「班長,我累了,不想再去那種地方瘋了。請你立即送我回酒店休息好嗎?」
姚光輝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蓉蓉,既然走累了,就更應該找地方放鬆一下呀。」
她繼續央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這樣,明天打算離開了。」
姚光輝不由一愣:「你要回國?」
「我…想回一趟北非。」
「你想洪銘了?」
「唉,我一想人家正在辛苦工作,而我卻整天沉迷於奢侈中,心裡很不是個滋味。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聯繫了。」
「你為啥要這樣想?」
「我…想時時刻刻與他感同身受。」
姚光輝呆愣半晌,嘴角不經意吐露一句:「真是一個死心眼的丫頭。」
她橫了對方一眼,裝作沒聽見,坐在人家的車裡,思忖著脫身的對策。通過這幾天的密切接觸,她越來越感受到了這位班長對自己的覬覦之心。甚至在跳舞的時候,趁機向自己伸出『鹹豬手』揩油。假如自己不堅守女人的堅貞,恐怕道德那道防線就被對方攻破了。也許,自己因為對這個歐洲文藝復興的發源地的探索,才陪人家周旋下去。如今,該見好就收了。
姚光輝一看她正蹙眉冥想,不由好奇道:「蓉蓉,想什麼呢?」
江婉蓉正等待對方打破沉寂,便毫無掩飾地講道:「我正考慮假如你不肯送我,我是否應該獨自回去。」
姚光輝神色一變:「這個地方距離你下榻的酒店足足幾十公里。你就別異想天開了。」
江婉蓉鼻孔微微冷笑:「難道我沒有你,就在這個國家寸步難行了唄?」
姚光輝溫言解釋道:「我不是這樣意思。你懂英語,完全可以打車回去。」
江婉蓉長吁一口氣:「既然是這樣,你還想為難我嗎?」
「我怎麼會為難你呢?而是為你的安全要付責任呀。」
江婉蓉一臉迷茫:「你啥意思?」
「假如你一個女人獨自打車回去,我能放心嗎?雖然這個國家的治安一向不錯,但自從湧入許多中東過來的非法移民,給當地治安帶來不少的隱患。尤其到了晚上。」
江婉蓉透過車窗觀察一下天色,夕陽已經慘存最後一道色彩了。
「班長,你如果真關心我的安全,就該馬上送我回去,不要再為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