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光輝渾身一震:「您…您說的黛蘭妮醫生?」
為首的醫生眼睛一亮:「您也知道她?她過去是一名醫生,目前是中心血站的主任,掌控著著這座城市的公民基因庫。」
姚光輝不由目瞪口呆:「怎麼會是她?」
為首的醫生再次疑問:「您熟悉她?」
姚光輝沉吟不語,表情陷入了苦苦思索中。
為首的醫生不得不收起好奇:「現在時間不多了。希望您能再想一些辦法。否則,莫雷克醫生就白回來了。」
幾分鐘後,姚光輝走出了醫院,他之所以離開危在旦夕的江婉蓉,完全是形勢所迫。如今,他必須要去面對令他為難甚至難堪的一個女人。
他獨自駕車行駛在路靜車稀的街道上。這是城市最寂靜的時刻,天色接近拂曉。可他的心如死灰,正在煎熬一段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經過短暫的跌宕沉浮,他的心最終堅強起來,踩死油門,爭分奪秒,向目標方向疾馳
又過了一刻鐘,他的汽車到達了市郊一片別墅區。這裡是一片當地中產階級的生活區。比起他的莊園,要有不小的差距。別墅的門直接對外,連個小院都沒有。
他極力辨別每一條小巷,似乎是多少年後的故地重遊。
幾番周折,他的車終於鎖定一處陳舊的門牌前停下來。那個門牌年久褪色,只能依稀辨別上面的號碼,而它的底色面目全非了。
他走下車,望著眼前的這扇門,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觸。
他緩緩靠近那扇門,伸出觸摸一下,那隻大手不經意沾滿了一層鐵鏽,不由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旁的按鈕。儘管此時天邊的曙光乍現,還正是人們酣睡正香的時刻,但他為了心愛的女人,全然顧不上了。為了儘快喚醒這戶人家,他隔不到十幾秒鐘,就使勁按一下。就連他都可以聆聽到從裡面此彼起伏的響鈴。
咯吱!
那道沉重的鐵門被推開了,從裡面探出一個年輕女孩的蓬鬆頭髮的臉。
姚光輝愣住了,她是誰?
這個女孩的年齡二十歲上下的樣子,看神態舉止像一個在校學生,生得一副小麥色的皮膚,頭髮、眼睛、鼻子都跟當地人有明顯的區別,當然,她也不像一個東方人。
那個女孩一看到他,眼神頓時一亮,亮晶晶的眼眸很快泛起了濕潤。這令他心裡一動,這個姑娘咋這麼放電,好像跟自己產生一絲心有靈犀的東西。難道她認識自己嗎?
「請問,這裡是黛蘭妮醫生的家嗎?」他還是習慣稱謂對方原來的稱謂。
女孩含淚點點頭:「嗯,您請進吧。」
姚光輝怔住了,對方還沒問自己的身份和來歷,咋如此冒失讓自己進去?其實,她冒昧開門就已經很令他意外了。
他的擔心並不是沒有依舊。最近,這個國家湧來很多非法移民,當然,國際上給他們一個同情的稱謂——難民。他們因為生計,經常在當時作奸犯科,給當地帶來極大的不安全的因素。江婉蓉遇襲的兇手,就十有八九是這些人。這個女孩真可謂太大膽了。
姚光輝並沒有貿然進去,而是自我介紹:「我叫姚光輝,想求見黛蘭妮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