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醫生解釋道:「那位小姐的傷勢太重,需要隔離觀察,不方便見任何的家屬。」
他大惑不解:「我下午離開時,她已經清醒了。難道又加重了?」
值班醫生一聳肩膀:「她處在觀察期出現情緒波動,並不算好事。我們對她隔離,是為了她好。請您理解。」
姚光輝很是無奈,由於那位莫雷克醫生已經被自己安排直升機送回去了,沒有人再為自己說情,只好遵從院方的規定。
「請問,我需要等多久才能見她?」
「假如她的情況正常,明天就會轉到普通病房。您到時就可以陪她了。」
姚光輝暗自嘆了一口氣,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該匆匆趕回來。之前,他與前妻與女兒上演了一出劫後重逢的家庭大戲。當自己離開時,前妻那雙碧藍的眼神流露多少不舍,還有自己從來未知的女兒。
他離開醫院,回到自己的汽車旁,立即撥通了剛剛獲知不久的號碼
「黛蘭妮,蓉蓉在醫院裡挺好的,不需要護理。我想再回去。你看合適嗎?」
手機里傳來黛蘭妮真摯的回應:「親愛的,無論任何時候,家裡的這扇門永遠都會為你敞開!」
他放下手機,不禁仰望星空,長長呼吸一口氣。然後開門上車。這輛車迅速融入燈火通明街道上的滾滾車流中。
再說身處北非的邢洪銘,已經連續數天沒有心愛女人的消息了,再也沉不住氣了,直接撥打了對方的電話。
可是,令他駭然的是江婉蓉的手機關機了。徹底聯繫不上了。
他的心慌得就像一隻小兔子,再也淡定不下來了,勉強克制一下情緒,又打給了自己的恩師。
葉子赫正在家裡惦記兒子那邊傳來的信息,因為他清楚沈琳溪此次非洲之行,極有可能是針對兒子。可是,他卻意外接到了學生是來電。
「洪銘,你那還好吧?」他非常關心學生的安全,每次打電話,首先關注對方的安全。
邢洪銘焦慮的聲音傳來:「我挺好…蓉蓉她…,找不到了。」
葉子赫的眉毛都乍起來:「你說什麼?」
邢洪銘穩定一下情緒:「老師,您有她的消息嗎?我已經聯繫不到她了。」
葉子赫沉吟道:「大約五天前,她還給我打個電話呢,怎麼才短短几天,就會聯繫不上呢。她目前所在國的治安還是挺安全的。」
「她在電話里沒跟您老人家說啥嗎?」
「說了,她在那裡邂逅光輝同學,並且在那裡挺吃得開,還挺關照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