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已經跟沈琳溪面對面了,發現這個獲救的女孩還面帶恐懼,才意識到自己的裝扮嚇到了她,趕緊伸手扯開蒙面的紗巾:「你是溪溪?」
沈琳溪眼看對方的廬山真面目居然是一副俊朗的東方男子,眉宇之間如此神似心目中的葉曉輝,如同做夢一樣,無法相信眼前的這一幕倒是是真的,還是自己的想像的情景?
葉曉輝一看她的俏臉由驚恐變為一副呆茫,趕緊提醒道:「姑娘請醒醒!我就是葉曉輝呀!」
沈琳溪多麼希望眼前的這一幕並不是夢,身上緊繃的那根弦一松,還是令自己墜入夢中了。
葉曉輝眼看這個女孩慢慢暈厥過去了,趕緊伸手扶住,搖晃幾下無果,便再也不敢耽擱下去,一俯身便把她的軟弱的嬌扛在堅實的右肩,再匆匆環視一下正棟帳篷,可以斷定這裡就是武裝分子頭腦所在地,再瞥一眼像死狗一樣倒臥床邊的武裝分子頭目,另一隻手從身體裡面里拔出一把軍刺,想在對方身上補上一下,可遲疑片刻,又收回去了。他不敢再耽擱片刻,發現桌案上一個皮囊水袋,另一隻手便來個順手牽羊,隨即鑽出了帳篷。
當他一現身帳篷之外,立即警覺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雖然這裡幾乎變成一座空營,但還是有零星的武裝分子走動,尤其立在高處的那個警戒哨,自己在這裡的一舉一動,幾乎無法遁形。
還好,外面並沒有發生異常情況,估計還沒有誰注意到這裡。
他就連大氣都不敢出,腳步迅速靠近汽車。如今,他開進來的皮卡車幾乎跟大使館的專用汽車並排停靠在一起。他肩扛著人事不省的沈琳溪本能向皮卡車移動,但敏銳的眼神瞥到了那輛大使館駕駛室里的情況,不由心裡一動。原來,車鑰匙還掛在啟動鎖眼裡。
他立即改變方向,迅速靠近這輛車,打開後門,把昏迷中的沈琳溪連同那個水袋安置在後排座位上,再輕輕關閉它。
周圍的情況依舊,他心裡鬆了一口氣,仰頭偷偷瞥一眼瞭望台上的哨兵。對方正注視自己過來的方向,似乎感覺不到內部發生的變化。
他深吸一口氣,淡定地走近駕駛室,再從容開門上車。
啟動汽車後,他並沒有原路返回,因為那樣做不僅會暴露在注意力一直在那個方向的哨兵,弄不好,這輛車就變成人家的活靶子。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極容易再次碰到那些原路返回的恐怖分子的大隊人馬。假如是那樣,自己決不可能幸遇地溜走。
他經過一番思忖,開車駛向了並沒有道路的相反一側。
這輛車剛在凹凸不平的草甸子上顛簸一公里左右,他便聽到後面傳來槍聲,意識到對方終於發覺了,不得不加大了油門。
後面的槍聲持續,他通過倒車鏡一看,恐怖分子居然駕駛那輛皮卡車追過來。
他一皺眉頭,心裡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就該取走那輛車的鑰匙。在如此路況下,這輛轎車的性能大減,比不上那輛重型的皮卡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