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傢伙繼續邁出幾步,與葉曉輝拉開一定距離後,立即轉身,衝來的方向撒樣子狂奔。
葉曉輝露出一副輕蔑的眼神,不再搭理對方,轉身去關注剛剛從地面上爬起來的沈琳溪。
「溪溪,讓你受驚了。」他的一隻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準備接納又經歷驚嚇的她再次投入自己的懷抱。
可是,沈琳溪並沒有往他懷裡扎,而是詫異的眼神瞪著他:「你…你中槍了,怎麼會活過來了?」
葉曉輝目瞪口呆:「你以為我是詐屍嗎?」
沈琳溪已經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不禁鼻子一酸:「你真的沒事?」
葉曉輝為了打消她的疑慮,收回了那隻手,把穿在外面的那件衣服三下五除二扒了下來,再重重甩在地上。一件特殊的背心包裹住他的身軀。
沈琳溪眨了眨睫毛,頓時明白了:「防彈背心?」
葉曉輝伸手一拍胸脯:「沒錯,假如沒有它,這一顆子彈恐怕會把咱倆穿成冰糖葫蘆。」
沈琳溪終於做出了應該有的表現,把之前所有的恐懼都深埋在他的懷抱里。
葉曉輝用自己寬闊的胸膛釋懷她的驚嚇,過了一會,拍了拍她的後背:「一切都過去了。咱們必須離開這裡。」
沈琳溪很不情願離開這個溫馨的『港灣』,並被他攙扶著登上了副駕駛室,逐漸把曾經的悲痛和恐懼都化做了親人相逢的喜悅。
葉曉輝迅速啟動了汽車,並繼續往草原深處疾馳。
沈琳溪在劇烈的顛簸下,很不舒服,一隻手緊緊扣住上方的把手。
葉曉輝提醒她:「你可以佩戴安全帶。」
沈琳溪也許剛經歷一段時間的捆綁,再也不情願被任何繩索束縛自己,於是問道:「你咋不挑一條好走的路?」
葉曉輝苦笑道:「你看前面有路嗎?」
「還要走多遠才有路?」
「我哪裡知道?」
「我們這是去哪?」
「我想回難民營。但不知道要經歷多少曲折。」
「這個方向不是通往難民營?」
「當然不是。這是逃出他們老巢的方向。」
沈琳溪思忖一下,終於開啟了自己好奇:「你是咋混入他們的駐地?」
葉曉輝神色很凝重:「說來話長,目前先脫離險境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