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瑙河畔,姚光輝被一個年輕的女孩挽著胳膊,面對猶如微微波瀾的河水,內心亦是百感交集。
陪伴他的年輕女孩正是琪琪。在她的眼神里絲毫讀不出一個『怨』字,只有親人相認的喜悅,把柔軟的身軀貼在他的身上,就像一個剛會撒嬌的孩子。
姚光輝的心幾乎醉了,一直以為大半生無兒無女的他體會到了親情的美好。他沒有理由不感謝上蒼在他走彎路時沒有懲罰他,而是一直默默眷顧他。
不過,他心裡一直存在於江婉蓉相同的困惑,從身邊的女兒試探問一句:「琪琪,這二十多年,我一直沒對你盡一點父親的責任。你真的不恨我嗎?」
琪琪的眼神飄忽不定,遲疑了好一會,才道出去一句:「我從到大,一直有一個心愿,那就是自己的爸爸來認我。當我等的沒有耐心時,有好幾次想衝動去找您,都被媽媽制止了。」
姚光輝心頭一震,愕然盯著女兒:「你為什麼要聽她的話?」
「她是媽媽呀。」
姚光輝的神色黯然:「傻姑娘。假如你早一來找我。這些年,日子就不會過得這麼苦了。」
琪琪不以為然:「我沒有覺得日子苦呀?」
姚光輝感覺嗓子眼發堵,一把把女兒的腦袋抱在懷裡,沉重地表示:「爸爸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的媽媽。爸爸願意用今後的餘生好好照顧你們,好好贖當年的罪…」
琪琪反倒安慰他:「爸爸不用內疚。您當初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您的真愛。那位蓉蓉姐真是一個大美女,值得您去追求。」
姚光輝深吸一口氣:「琪琪,以後要稱她為『姑姑』。」
當晚上,姚光輝帶著琪琪回到江婉蓉的病房。最近兩,這個破鏡重圓的家庭一直棲身在這個高級病房,通過陪護處於昏迷中的江婉蓉,凝聚起離散二十多年的親情。
江婉蓉體力有所恢復,面對關切的姚光輝,眼眶裡噙滿了感動的淚水:「班長,謝謝你為我做的一牽」
姚光輝趕緊表示:「我只是做了一個老同學應該做的一牽你不必耿耿於懷。」
江婉蓉淚中帶笑:「黛蘭妮已經把你所做的一切都告訴我了。你們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不過,上代替我給你回報了,讓你有了妻子女兒,有了真正的家。」
姚光輝瞥了一眼身邊的黛蘭妮和琪琪,眼眶裡閃爍著莫名的淚水。
接下來,江婉蓉迫切地提出:「我受傷這幾,已經跟上級組織和自己的親人都失去了聯繫。現在必須聯繫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