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她處在旅行期間被抓的,全身衣著的一套女式休閒服,腳上也是活動方便的旅行鞋。由於不是拖累的裝束,她身體靈便地奔向一側的枯草,一邊大喘氣一邊奮力連根拔起。
不一會,她便聚集一堆乾草,並且夾帶幾根灌木枯枝,可以延長火勢。她深吸一口氣,有些顫抖的手啟動了那隻打火機。
火苗騰地竄起來了,並夾帶大量的濃煙,逼得她後退一步,發出幾聲劇烈的咳嗽。此刻,她內心的恐懼戰勝了饑渴,也不管葉曉輝的進展如何,要利用這堆篝火,招他立即回來。
可是,她突然在黯淡的星光下發現夜幕深處冒出一對對鬼火,頓時令她頭皮發乍。
那些鬼火悄無聲息向前移動,慢慢接近了她。
沈琳溪在沒來非洲之前,就了解到這裡盛產什麼。此刻,她渾身顫抖,意識到那一對對鬼火就是野獸貪婪的眼睛。自己被不知從哪裡竄來的獸群給吸引了。
她想發聲警告它們,可是她渾身打顫,嘴巴哪裡還能發出一點聲音?
她的雙手同樣如此,顫抖得連手裡的槍栓都拉不開,想讓它做自己的主心骨,根本的指望不上的。
曉輝哥哥…無助的她,只能在心裡叨念這幾個字。能做她的救世主,也只有葉曉輝了。可是,他這時在哪呢?
那堆篝火逐漸熄滅了,這讓隱藏在暗處的那些怪獸再也無所顧忌,一溜煙似的竄過來
沈琳溪驚恐的目光捕捉到了這一幕,心裡一涼,逐漸昏厥過去了。
「溪溪!」不知過了多久,她耳邊響起一聲呼喚。
她被喚醒了,感覺自己的身體軟綿綿躺在一個溫暖的搖籃里,令她鼓起勇氣睜開雙眼。
身外的世界還是黑暗的,但對於剛剛睜開眼睛的她來,可以清晰辨明周圍的輪廓,一張關切的面孔正在不足一尺遠的上方衝著她。
她勉強提振一下精神:「曉輝哥哥?」
那張面孔發出富有磁性的男聲:「是我!你怎麼樣了?」
沈琳溪極力回憶著,逐漸想起驚恐的一幕,不禁失聲道:「有野獸…」
「放心吧,它們已經走了。」
沈琳溪在他的呵護下,逐漸穩定了心神:「它們怎麼會走?」
「它們被我趕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