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目測一下距離,不禁搖搖頭:「那個貨櫃制高點距離咱們控制台的尾部起碼有五十米的距離。憑藉咱們的高壓水槍根本達不到那裡。」
另一名船員也搭腔:「就算到達了那裡,那麼壓力也不夠了,根本奈何不了人家。反倒是人家的衝鋒鎗,卻是在有效的射程之內。」
他的臉上又冒汗了,但依舊懷著一絲的僥倖:「不管怎麼說,咱們必須要試一試。」
船員們也沒有其它的辦法,只好抽出了高壓水槍。
他因為胸口還疼,立即吩咐船員們:「你們立即向貨櫃噴射!」
船員們一愣:「可他們目前還沒有爬上最高點呀。」
肖建軍苦笑道:「假如等人家爬上了最高點,就可以向我們射擊了。我們還有機會噴射嗎?」
大副連連點頭:「對,咱們爭取壓制住對方。」
可是,等船員們打開水槍時,那一束水柱剛剛抵近貨櫃的至高點,就已經呈現強弩之末了,幾乎變成毛毛雨了。
王柏樹見狀,頓時無比沮喪。他這時候再也無計可施了。
那些海盜已經快接近最高一層貨櫃了,當發現有水淋下來時,先是一驚,隨即嘲笑道:「他們想用滅火器對抗我們,簡直是異想天開。」
不過,濕潤的貨櫃還是給他們帶來一點難度,為了防止打滑,他們行動稍慢。
王柏樹通過目測,便已經觀察到海盜們從一個側面搭著人梯,已經接近貨櫃的最高點了。
他不由長嘆一聲:「大勢已去!」
再說陳燕芳連續撥打了三次,才接通了葉子赫的電話。
葉子赫從夢中驚醒,面對她的來電,顯得異常錯愕:「芳芳,這麼晚打來電話,發生什麼事了?」
陳燕芳顧不上道歉,把剛才與王柏樹通話的情況向他介紹了一遍。
葉子赫最近很是憂心,還沒有得到江婉蓉的下落,又放心不下對方的女兒,趕緊聯繫了兒子。讓他做夢沒想到的是,就連兒子的手機也關機了。這到底是咋回事?他不敢跟老伴聲張,只能壓抑在心裡。這件事攪得他大半宿無眠。結果,天還沒放亮,卻接到了陳燕芳的電話。他只好先安慰道:「芳芳別著急。柏樹目前正行駛在大洋上,手機信號不穩定。他不會發生什麼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