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溪猶如在夢境中,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當自己的一隻胳膊被有力地握住,這才猝然驚醒。
「溪溪,快喝蛇血!」
當沈琳溪的上身再次被葉曉輝扶起來,才看到蟒蛇已經萎縮不動,鮮紅的液體正從蛇身一處破洞汩汩而出。她頓時勾起了強烈的欲望,全身如同非條件反射,衝著蛇身一頭紮下去
她雙手抱著蛇身,嘴巴拼命吸允從蛇身破洞噴湧出來的鮮紅液體,就像個嬰兒吸允母親的**。
當鮮紅的液體被飲入乾枯的嗓子眼,並直接泄入體內時,令她感覺無比愜意,如同暢飲甘泉。
已經連續兩滴水未沾的她著實過了一把癮,當再也吸不到紅色的甘泉時,這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此時,她的整張臉頰就像被塗抹上了紅油。
「曉輝哥哥?」
她顧不上擦拭,突然想到了葉曉輝,自己咋能只顧自己呢?
當她看清楚葉曉輝的實時狀況,不禁駭然。對方正抱著蛇頭拼命吸允呢。已經死透的蛇頭變得如此猙獰,令她已經喝入體內的液體差一點嘔吐出來。
「曉輝哥哥!」
葉曉輝也實在吸允不出一滴血液了,這才放下猙獰的蛇頭,一看沈琳溪的面孔,趕緊撲過去擦拭。可是,他自己也血糊糊的,哪裡擦得盡?沈琳溪也想幫他擦拭血臉,同樣遭受瓶頸。
他倆最後都花著臉,相視大笑。沈琳溪這回終於有了一些底氣,有了放縱的資本。
葉曉輝最後盯著大蛇的屍身,不由笑道:「真是無絕人之路。咱們又有吃的了。」
沈琳溪雖然快三沒吃東西了,但並沒有食慾,尤其再飽餐一頓血水。她不由瞥一眼盤踞一方的母獅子。
母獅子目睹了他倆痛飲蛇血的整個過程,令它無法像之前那樣淡定,卻又沒有膽量奔過去搶奪,只能發出一聲聲哀號,眼神中也充滿了哀憐。
「曉輝哥哥?」
「嗯?」
「把這條大蛇餵給它們吃吧?」
葉曉輝嚇了一跳:「丫頭你啥?」
沈琳溪耐心解釋:「它們再吃不到東西,恐怕一宿都熬不過去了。你就忍心讓這對可憐的『母子』餓死不成?」
「唉,你真是婦人之仁。那頭母獅子一旦恢復元氣,就可能攻擊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