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繼續上路了,因為沈琳溪的步伐跟不是他的大步流星,只好乖乖伏在他的背上。她眼看對方為了自己不惜消耗體力,感恩的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肩膀上。
葉曉輝實在走不動了,不得不放下她,暫時休息片刻。
沈琳溪這時雖然口渴,當清楚接下來的路程很難在幸運遇到那樣的水源,被要求喝水時,繼續保持節制,堅持讓對方多喝水。
葉曉輝不得不跟她交流幾句,表明自己身體壯,能夠抗。她需要多喝水。
沈琳溪被他的意志所感染,把那個水袋跟他推來推去。
「曉輝哥哥,我可以倒下,你可千萬不能倒下。你要是倒下了,咱們全完了。這點水必須要保障你。」
葉曉輝一怔:「不,你也不能倒下。我既然冒險孤身闖虎穴救你,從來不做半途而廢的事情。」
沈琳溪雙眼濕潤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就算活不了了,也會因為一個男人為我拼過命,而含笑九泉。」
葉曉輝的神情嚴肅起來:「你這個丫頭講什麼呢?什麼死的活的?想一想外面還有那麼多牽掛你的人。你都不可以放棄。」
「我當然不能放棄。不過,當我實在抗爭不過命運時,放棄是一種無奈的選擇。」
葉曉輝一看她的表情瀰漫著無比悲觀的色彩,便清楚她頭一次經歷這樣的絕境,已經失去信心了。不得不對她曉之以理。
沈琳溪最後淡淡一笑:「曉輝哥哥,我沒有悲觀,通過這次經歷,對生命領悟很透徹了。對於我來,假如被最關心我的親人送別這個世界,也算不枉此生了。」
葉曉輝渾身一震:「最關心你的親人還眼巴巴等你平安歸來呢。」
「你是我的爸媽嗎?他倆都找到了各自的幸福。我只是他倆錯誤結合的產物,如果沒了,再也沒有束縛他倆的東西了。」
「傻丫頭,牽掛你的親人何止是他倆?還有人此時正為你的平安祈禱呢!」
沈琳溪愕然道:「難道國內親人已經知道我們遇險了?」
「不是國內,就是你身邊的人。」
「我身邊的人不是你嗎?」
葉曉輝趕緊解釋道:「在我之前的人。請你想想看,在你被劫持之前,誰一直跟你在一起?」
「張!」沈琳溪一想到張久越在這一路上對自己的貼心照顧以及在遭遇劫持時,又是他挺身而出,為了維護自己,被那些恐怖分子毒打的畫面歷歷在目。
葉曉輝動情道:「他纏著跟我一起過來救你。可他畢竟是一個文人,又沒經受過任何訓練,只能成為我的累贅。我當時強硬拒絕了,並讓我的戰友把他押上了車。可我忘不了他哀求我眼神。對你如果沒有刻骨銘心的愛,就不會表現得那麼強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