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輝抱著已經虛脫的女孩,沖發愣的張久越冷冷地提醒:「溪溪太虛弱了,經不起你這樣的折騰。她現在需要醫生和食物。」
露婭這時已經擠到他的跟前,觀察一下他懷裡的女孩的氣色,確實非常羸弱。
「葉少校,快把她送到我的診所吧?」
葉曉輝對她還有一點心結,趕緊搖頭:「不用。這裡有我們的軍醫。」
兩名女兵也在人群中,這時也擠了過來:「葉隊,需要我們幫忙嗎?」
葉曉輝垂頭望一眼舒逸躺在自己懷裡的女孩,清楚她目前最需要躺著,於是回答:「她需要去你們女兵宿舍里休養。」
「好滴,請跟我們走吧。」
女兵當然沒有力氣接管他懷裡的女孩,只能為他在前面開路。
葉曉輝為了化解剛才舉動所造成的尷尬,不顧自己周身疲勞,親自抱著沈琳溪離開現場。張久越呆愣片刻,趕緊跟了上去。露婭眼看他對獲救的女人質關懷備至,也好奇跟了過去。
那些維和戰士默默注視著隊長的背影,都露出驚嘆的目光,感覺隊長失蹤這幾天不是在探險,而是經歷一場艷遇。
張久越剛跟到女病宿舍門口,卻被其中一名女兵伸手擋駕了。顯然,他並不適合進女人的閨房。但露婭卻暢通無阻跟了進去。
葉曉輝走進女兵宿舍,剛把沈琳溪放在其中一張下鋪上,就累得呼呼氣喘,身體甚至搖晃一下。
沈琳溪經過他這番呵護,精力慢慢緩上來,一看他疲態盡顯,趕緊坐起來:「曉輝哥哥,你沒事吧?」
葉曉輝擺擺手:「我沒事,就是有點餓,餓得頭昏眼花。」
沈琳溪立即產生共鳴:「我身體沒事,也是餓壞了。」
葉曉輝一屁股跌坐在鄰床上,沖其中一名女兵示意:「快去給我倆弄點吃的。」
女兵應聲,轉身要出去。
已經進屋的露婭趕緊用英語提醒:「食物要稀一點。」
葉曉輝看她的眼神有些複雜:「露婭,謝謝您的關照。」
「您跟我客氣什麼?我們是好朋友。」
沈琳溪能聽懂英語,對這位西方女人產生了濃厚興趣,不由問道:「曉輝哥哥,這位小姐是誰?」
葉曉輝覺得應該為她倆做個介紹,於是用英語講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叫露婭,一位很出色的醫生,是非政府組織志願者,為這裡的難民提供醫療幫助。」
沈琳溪用英語讚賞一句:「原來是一位偉大的白衣天使。了不起。」
露婭不等葉曉輝向她介紹這位獲救的女人質,搶先問道:「這位記者小姐跟葉少校早就認識嗎?」
沈琳溪點點頭:「嗯,我們來自同一座城市,從小就認識。」
「難道你來難民營,是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