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洪銘心裡一熱,伸手撫摸一下她的秀髮。她趁機握緊那隻大手,並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了蹭。
當這輛工程車駛入油田,正好是熱火朝天的工作中。邢洪銘顧不上這些,趁大家不注意,直接把車開到宿舍區,並直接堵住了那間宿舍的門。
江婉蓉一看四周無人,心裡不由竊喜,懶洋洋靠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邢洪銘親自為她打開車門,一隻手伸進去,要小心翼翼把她攙扶下來。
江婉蓉無動於衷。
邢洪銘愕然盯著她:「蓉蓉?下車吧?」
江婉蓉突然瞪圓的杏眼:「你為啥不關心我這段時間是咋過的?」
「我咋不關心?可是一直打聽不到你呀。」
「哼,既然關心,為啥這麼久不問我是咋回事?」
「這…」邢洪銘撓了撓頭:「假如你想讓我知道,自然會主動告訴我的。」
江婉蓉鼻子一酸,突然解開自己的上衣領子。
邢洪銘看呆了:「蓉蓉你?」
他下意識回望一眼,就怕有工人湊過來。
江婉蓉已經把自己整個的白皙的脖頸都裸露出來,一道顯而易見的刀疤呈現出來。
邢洪銘猶如驚天霹靂:「蓉蓉!」
江婉蓉一副淒切:「我受傷了…你還忍心讓我自個下車…」
邢洪銘的腦袋快炸了,來不及思考,立即行動起來,把江婉蓉從副駕駛室抱了出來,小心翼翼鑽入自己的宿舍。
再說沈琳溪已經從露婭嘴裡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並斷定她嘴裡的『蓉蓉』就是自己的媽媽。她腦袋忽悠一下,自己的媽媽咋成了曉輝哥哥的前女友了?她苦於自己的太疲憊,無法離開宿舍找葉曉輝理論,只能先被女兵伺候著,並暫時咽下那口氣。
她的身體經過食物的補充,並且舒適睡了一大覺,等再次睜開雙眼時,卻發現張久越正守護在自己的床邊。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一拉被子,才向對方質疑:「你怎麼在這?」
可憐的張久越的雙眼充滿了血絲:「我一直守在門外,後來感到了這裡的女兵,才允許我進來陪護你。」
沈琳溪的內心五味雜陳,但必須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小張,我知道這幾天讓你擔心了。可我畢竟是一個女生,你一個大男人坐在床邊看人家睡覺,合適嗎?」
張久越趕緊舉手發誓:「我保證沒碰你一根汗毛。再說,這屋裡經常有那些女兵出入,我哪敢做壞事呀?」
沈琳溪甦醒後第一個要見的人肯定不是他,她的雙眼四處亂轉,希望渴望的男人出現。
張久越一看她要坐起來,伸手想幫忙,又黯然停住了,思忖一下,趕緊端起床頭柜上的一杯白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