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蓉享受這樣的恩寵,身體也儘快恢復著,沉浸於被呵護的幸福中。
就在這時候,邢洪銘的口袋裡響起了手機鈴聲。那是一首西班牙鬥牛舞。
江婉蓉立即停止往自己嘴裡餵食,沖坐在對面的他一伸手:「快點,有人給我打電話,一定是大哥打來的。」
邢洪銘根本不希望別人打擾她,心裡懊惱沒收了她的手機,卻沒有關機,只好心有不甘地掏出手機。他首先要審核一下,假如是不相關的人,他還是會拒接,可一看來電顯示,還真是江劍平的手機。他只好把手機遞到她伸過來的小手裡。
江婉蓉一看果然是大哥的來電,滿心歡喜地接聽了。她目前最享受的是親人的聲音。
「哥哥!」
可手機傳來的是一個蒼老的男中音:「女士,可以講英語嗎?」
江婉蓉蹙起了秀眉,只好改用英語質疑:「您是誰?」
「我是布萊特主任。您是江教授的妹妹吧?」
江婉蓉心裡一沉:「我哥哥怎麼了?」
「請您別擔心,江教授還在實驗室。」
江婉蓉心神稍定,同時不解:「您給我打電話的目的?」
「您不是一直等您的哥哥電話嗎?我們不想通知他,要讓他安心做實驗。所以,我特意跟您說一聲。不過,等他的實驗結束,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他主動聯繫您。」
江婉蓉好奇起來:「他到底從事什麼重要的實驗?」
「他正在從他的中醫方法尋找根治『腥格熱』的方子。您了解這種疾病嗎?」
「嗯,我聽我哥哥提過。他為了攻克這個世界難題,已經在那裡工作一年多了。」
「是呀。目前他的公關終於有了進展。他前段時間從百里之外耳朵耶泰雪山找到一種怪草,就是被當地植物學家命名『茵葛』。當他把這種草藥添加到中藥方子時,居然對治療『腥格熱』有極好的療效。如今,他正通過西醫方法,要從『茵葛』里分離出各種成分一一與『腥格熱』分離的毒株做配比實驗。假如真能從『茵葛』里提取抗病毒的成分,那將是一場技術性的革命。我和我的同事們都在等候他的好消息呢。」
江婉蓉雖然在電話的另一端,同樣聽得熱血沸騰,心裡為哥哥加油鼓勁的同時,那張小嘴不忘講一些客套話,為人家對哥哥的支持表達感激之情。
布萊特是一個很健談的老人,與她展開了一番熱聊,談論起她的祖國。
她作為中國的文化使者與外國人交流的話題自然少不了祖國的話題,於是通過手機,與對方侃侃而談
布萊斯特主任不禁感慨:「早在三十多年前,我去過一次中國。並走訪了一些需要醫療救助的農村。當時的中國農村就像這個國家一樣。可是三十年過去了。我再次去中國時,發現那裡的大都市個個都是高樓林立,一片繁華的景象,就連農村的發展也讓刮目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