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老不就是干涉您的婚姻了嗎?如今,您既然已經跟邢叔叔重歸於好,為啥對他們耿耿於懷呢?」
「唉,不是我對他們咋樣,而是他們容不得我和你爸爸離婚,寧可不認我這個女兒,也要認他這個姑爺。」
沈琳溪心裡一動:「媽媽,您可不能學他們呀。」
江婉蓉不禁苦笑道:「你一旦跟曉輝好了,會讓咱們兩家人見面時都彆扭的。」
「沒啥彆扭的。您不用改任何稱呼。曉輝的爸媽還是您的老師和師母。只不過,我對他們二老要改稱呼了。對了,曉輝哥哥以後再也不能瞎叫您『蓉蓉姐』了。他要是不好意思叫您『媽媽』,就乾脆啥也不叫。」
江婉蓉的內心百感交集:「丫頭,媽媽要是跟葉家變成這樣的關係,感覺自己突然老了。」
沈琳溪接下來說些什麼,她都聽不下去,渾渾噩噩掛斷了電話。
邢洪銘一看她一副沒精打采,愛憐地摟住她的嬌軀。
江婉蓉就像找到了一個主心骨:「哥,你說該咋辦?」
邢洪銘賠笑道:「丫頭,這是好事呀。你為啥不開心呢?」
「我…快要當曉輝的丈母娘了…開心起來嗎?」
「難道不喜歡曉輝嗎?」
「喜歡呀!可我把他一直當親弟弟啊!
她一想到前不久葉曉輝還激動抱過她,耳根子一陣發熱。
邢洪銘思忖道:「假如我之前沒見過溪溪,也覺得這件事不可思議。我現在的感覺是他倆真的挺般配的。」
江婉蓉本來服服帖帖,一聽這話,惱怒地推開他,忿然道:「你說啥風涼話?」
「丫頭,哥講得可是由衷之言呀。如今,溪溪已經發育成熟了,是大姑娘了。而曉輝也是正當年呀。像他這樣三十出頭的男人,無論魅力還是成熟度,都是年輕的女孩追逐的對象呀。再說,就憑他倆的交情,也是拆不開,打不散的。」
江婉蓉一怔:「他倆除了小時候有些互動,已經好些年沒見了,能有啥交情呢?」
邢洪銘的神色一副鄭重:「丫頭還記得當年是怎樣愛上我的嗎?」
江婉蓉心頭一顫,那段刻骨銘心的記憶頓時呈現在腦海里。
邢洪銘一字一板地講道:「雖然溪溪不能在電話里講出那些患難日子的點點滴滴,但我們可以想像得到,當一個男人不僅拯救了她的生命,並在她的精神世界即將坍塌時給予的頑強支撐,那樣的恩情足以令她感動一生。丫頭不能自私顧及自己的感受呀。」
江婉蓉鼻子一酸,再次把臉埋在他的懷裡,辛酸的淚水肆無忌憚地在他的衣襟蔓延。
沈琳溪聯繫完了媽媽,又想到了老爸。不過,對於老爸的手機號碼,就是再過多少年也忘不了。已經好久沒聯繫老爸了,她這段日子經歷太多了,也該跟自己親人傾訴一下自己的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