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葉子赫卻皺起了眉頭:「曉輝他們是不是遭遇什麼事了?」
孫梅茫然不解:「他們那裡會有啥事發生?」
「我覺得他們好像跟蓉蓉一樣遭遇什麼不測了。」
「別瞎說!我今天可先後聽到他倆的聲音了。」
葉子赫回想曾經在老伴面前掩飾自己的焦慮,不再言聲了。
沈琳溪靜等一會,這部手機終於響起一聲短鈴,孫梅的簡訊來了。
沈琳溪打開一看,那串數字居然是國外號碼,心裡頓時一個激靈,難道媽媽在國外久了,要改變國籍嗎?
她稍微一思索,又隨即否定自己的判斷,媽媽是紅旗下長大的,對祖國的感情不比對親人的少。她正是為了祖國能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才不惜辛苦顛簸海外的。假如自己有這樣的懷疑,簡直是在侮辱她。
她自嘲一笑,隨即撥通了那個號碼
北非與西非的時差不算大,前後不差一小時,那裡同樣是傍晚時分。江婉蓉正坐在床上,享受愛人給予的最貼心呵護——足浴。
邢洪銘把水溫調節得恰到好處,既不能燙著她那雙白嫩的小腳,又能儘量發揮促進她的全身血液循環,那兩隻大手不停在她的兩隻小腳上揉捏。
江婉蓉非常舒服,舒服得渾身就像散了架子,就快到了飄飄欲仙的境界。她跟女兒有相同的心態,無比享受這樣的熱戀。她整天在愛人精心呵護下,身體逐漸康復起來,之前那種頭暈的感覺蕩然無存了。假如這間房子裡沒有愛人陪伴,早就關不住她了。
當手機響起鈴聲時,邢洪銘繼續揉捏著她的玉足,對那個樂曲充耳不聞。
江婉蓉不得不提醒他:「哥,可以了,讓我接電話。」
邢洪銘雖然意猶未盡,但也不好違背她的意願,只好站起身,把雙手在自己衣服上擦拭一下,去另一張床去拿那部響鈴的手機。
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數字,他無法斷定來電人的身份,只能交到江婉蓉的手裡。
江婉蓉已經把雙腳從水盆里抽出來,全神貫注在手機上,當一看來電顯示,眉宇間略感好奇,可一旦接通,雙眼頓時一亮:「溪溪?」
沈琳溪終於聽到媽媽的聲音了,之前所有的擔心都一掃而光,一連串的質疑代替了問候:「媽媽,您是咋回事?為啥手機換號了?以前的號打不通,微信也不回?你都讓我擔心死了!」
她講完這段話,卻有些汗顏,自己的情況不是同樣如此嗎?
果然,她遭到媽媽的強烈回擊:「臭丫頭還有臉說我呢?我也聯繫不是你呀。你的原來手機號呢?就連曉輝的同樣如此。你們都快急死我了!」
沈琳溪想像不到媽媽會遭遇比自己更兇險的生死考驗,為了能讓她更理解自己和曉輝哥哥的關係,覺得有必要把這一段的驚心動魄遭遇講出來。畢竟,自己的命都是曉輝哥哥救的。媽媽還好意思阻撓她和曉輝哥哥的戀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