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溪雖然得到了媽媽的反駁,卻也享受了她的安慰,突然想起昨晚獲悉的情況,趕緊向她匯報:「媽媽,我發現一個天大的秘密。」
江婉蓉眉頭一緊,嗔怪的語氣:「你別故弄玄虛,有啥事快說!」
沈琳溪吐了一下舌頭:「我爸已經跟我的女上級好了。」
江婉蓉反倒鬆了一口氣:「你已經說過來,還算啥秘密嗎?」
「不是。他倆昨晚同居了。」
「你爸爸回國了?」
「不,我的女上級又去東南亞找他了。我昨晚給我爸爸打電話,他那裡的時間應該是半夜了。結果,我的女上級替他接聽了電話。」
江婉蓉越聽越輕鬆:「這樣很好。他的個人問題解決了。我的心理負擔完全沒有了。請替我祝福他倆。」
沈琳溪顯然想把這個事情當個噱頭,卻不想媽媽如此淡定。顯然,她和爸爸的二十多年的感情已經化作一片親情,令她唏噓不已。
沈琳溪又迎來新的一天,經歷一天多的休息和保養,身體徹底恢復了青春活力。她不再發憷形形色色的難民營,對於毗鄰的軍營更如同自家出入隨便。可是,她現在感覺特別無聊,因為這裡少了她最想見的人。她不能像她媽媽那樣,通過玩手機打發寂寞的光陰。她的手機丟了,在這個地方無法補一個新的手機新的號碼。她要想跟外界聯繫,就要厚著臉皮朝人家借用手機。
「唉,曉輝哥哥快點回來吧。」她嘴裡叨念著,目光在軍營里四處尋覓,小張哪去了?他遭到自己的拒絕,儘量表現一副堅強,現在是不是跑到哪裡發泄悲傷去了?
她找了幾個屋,都沒有張久越的蹤影,乾脆攔下一個巡邏的戰士:「同志,你看到我的同事了嗎?」
那名戰士顯得有些拘謹,恭恭敬敬地回答:「您是問張記者嗎?他正在小吳的宿舍里呢。」
沈琳溪一愣:「小吳是誰?」
「我們的戰友。」
沈琳溪好奇道:「他去人家宿舍幹嘛?」
「聽小吳講故事呀?」
沈琳溪懵圈了,小張聽一個普通的戰士講啥故事?
她不好意思去男人宿舍,只好按耐住內心的好奇。
再說國內的葉子赫家裡,最近剛剛被幾件喜事沖淡了沉悶的氣氛,結果,又有好消息接接踵而至。原來,在外漂泊幾個月的王柏樹就要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