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那位小吳同志!」
沈琳溪長吁一口氣:「他有啥英雄事跡講給你了?」
張久越猶如一腔熱血沖頂:「溪溪,你聽說過咱們丹海排雷英雄吳文濤的事跡嗎?」
沈琳溪撓了撓頭:「好像有些耳熟,忘記是咋回事了?」
張久越很是激動:「我可記得。他是咱們丹海人民的驕傲。在上個事跡九十年代的排雷英雄,一直戰鬥在祖國的西南邊陲。」
沈琳溪眼前一亮:「難道他就是小吳?」
「你想哪去了?人家成名時,你還沒出生呢。再說,這支維和部隊裡除了雷政委年齡超過四十,再沒有老兵了。」
沈琳溪眨了眨好奇的眼神:「那位吳英雄在哪?」
「他…早已經犧牲了。」
沈琳溪心裡一沉:「你咋突然提他?」
「這位小吳同志就是當年吳文濤的兒子。」
「你想讓我採訪當年英雄的後代?」
「不止這個。我想讓你通過對這位90後戰士的採訪,了解他身後的一位偉大的母親,也就是吳文濤烈士的妻子。」
沈琳溪驚訝的神色「那位母親…偉大?」
張久越一副敬意:「當年吳文濤烈士犧牲時,她剛剛懷孕。為了給烈士留下一絲血脈,她堅持保胎,沒有要組織上一點照顧,獨自含辛茹苦把兒子拉扯大,並把他培養一位優秀的戰士。」
沈琳溪渾身一震,被深深震撼了,立即站起身來,堅定的語氣:「那好。我立即採訪那位戰士!」
在這場辯論中,張久越終於贏了一回。而在以前他倆出現分歧時,他可是一直讓著對方。
在軍營的一處訓練場,沈琳溪與那位戰士見面了。她要在這裡對他展開採訪。張久越則利用他人的一部手機做臨時的拍攝道具。
那位看起來比張久越還小几歲,二十歲出頭,臉色的青澀尚未褪盡,身材細高挑,通過沈琳溪的目測,對方比曉輝哥哥稍矮一些,在一身軍裝的映襯下,同樣高大英武。鑑於他是烈士的後代,沈琳溪的神態肅然起敬。
「小吳同志,你出國多久了?」
小吳的聲音略顯靦腆:「一年多了。」
「想回家嗎?」
小吳搖搖頭:「不想。」
「我什麼不想回家?」
「這裡是我的崗位。我必須履行自己的義務。」
沈琳溪暗自唏噓,不愧是烈士的後代,於是把話題直接引到烈士身上:「你能談一談自己的爸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