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喆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蓉蓉,我問你一個問題,我們的敵人是誰?」
江婉不假思索:「當然是那些看不見的病疫情呀。」
「疫情攻擊我們的手段是不是要侵襲我們的身體?」
「是呀。」
「它們是靠我們的身體作為載體進行肆無忌憚傳播並且危急我們的生命。假如我們不給它們這個機會,那它們就要被活活憋死在大自然里了。」
江婉蓉豁然開朗:「我明白了。我遠遠避開它們,就是在跟它們在戰鬥。」
「所以,你生活在沒有被它們控制的空間裡,就等於支持祖國人民抗擊疫情了。只要我們人人都不做它傳播的載體,就等於剝奪了它們生存的土壤,讓它們自生自滅。」
江婉蓉鼻子一酸:「我懂了。你們一定要保護自己呀。」
「你放心吧。我身為高級幹部,一定要為保護丹海人民的健康而戰鬥。等到我們戰勝疫情那一天,我們在老師家裡再聚首,好好慶祝一番。」
許瑞喆講到這裡,不由瞥了葉子赫一眼,把手機交到老師手裡。
葉子赫的眼眶早已經噙滿了淚水,顫顫巍巍握緊手機,要進行一番深情的師生對話。
江婉蓉與國內的親人剛連線完畢,房門便被敲響了。她好奇問了句:「誰?」
門外響起陸文濤響亮的聲音:「是我。姑姑來沒起來嗎?我把婷婷帶過來陪您過年了。」
江婉蓉趕緊梳理自己,一邊匆匆應聲:「等一等,我馬上就好。」
「姑姑別著急,我帶婷婷下去看祖國的春晚。現在到時間了。」
「哦,好吧。」
等江婉蓉煥然一新走下樓時,看到陸文濤、余鳳婷以及領事館部分工作人員正圍著一台大屏幕液晶電視前觀看中央台的春節聯歡晚會。
江婉蓉心情很複雜,沒有心思關注晚會了,坐在他倆身邊,低聲詢問:「你們都給國內親人打電話了嗎?」
陸文濤欣然應聲:「打了。我老爸能夠甦醒,真是太好了。不過,他們不得不在醫院病房裡過年了。」
江婉蓉的目光又落在余鳳婷身上:「婷婷呢?」
余鳳婷不得不回答:「我從來不跟他聯繫。」
江婉蓉清楚她嘴裡的『他』就是她的爸爸,不由嘆了一口氣:「你應該關心他一下。尤其國內爆發了疫情。」
「他的死活跟我有啥關係?」
江婉蓉一聽她的話又臭又硬,不由嘆了一口氣,深知要改變對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