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洪銘回答道:「因為這裡也發生了疫情,油田不得不停產了。但我不能回去。」
「難道你還有獨自守油田嗎?」
「不僅如此,守油田的不僅僅是我,還有我的同事。我們聯合其他工作生活在這裡的華人,正積極行動起來,助力當地抗疫。」
江婉蓉眼前一亮:「你們也參加行動了?」
「是呀。目前全球華人都在為抗擊疫情出力。我們石油工人也不是孬種。尤其在這個貧困動亂的國家,醫療水平很差,一旦大規模爆發,就會產生災難性後果。就連祖國也空運來了援助的防疫物資。我們呢,向那些因為疫情失去生計的貧困人口發放一點米麵糧油等生活品。」
江婉蓉聽了男朋友的介紹,不禁熱血沸騰,為祖國不僅戰勝了疫情,並積極協助其他國家抗疫,充滿自豪。
幾天後,陸文濤打電話說,他們留學生都得到祖國的健康包了。雖然東西不多,但卻飽含祖國對他們這些海外學子的濃濃情意。就連婷婷也得到一份健康包。她通過祖國這段時間的舉國抗疫,並戰勝疫情,同時向全球各國伸出援助之手,分享抗疫經驗,對偉大的祖國已經有了認同感和歸屬感了。
江婉蓉端著手機,欣慰地笑了。通過這場疫情,不僅讓世界看到了中國的大國擔當,同時,同時也凝聚了廣大華人對祖國的歸屬感。這是她作為一名文化使者所達不到的效果。
不到一天,陸文濤又打來電話:「姑姑,婷婷出事了!」
江婉蓉渾身一顫:「發生什麼事了?」
「婷婷昨天在回家的路上,被當地人打了,並搶走了健康包。」
「他們為啥要這樣做?」
「唉,種族歧視唄。」
江婉蓉全都明白了,趕緊關切道:「婷婷現在怎麼樣?」
「她的頭部被打傷了,但更重的傷在心裡。她已經對這個國家失去了希望,目前沒地方去了。」
「難道布朗家不能呆了嗎?」
「唉,那兩位老人倒是好人。可是他們…他們都被感染了。」
「啊!」江婉蓉頓時木若呆雞。
當好下午,江婉蓉找到了安領事,開門見山地講道:「組織上既然允許我回國了,我還想帶走一個人。」
安德平很好奇:「誰呀?」
「就是那位經常陪陸文濤來領事館的那個女孩。」
「難道她想回國了?」
「不,她已經無法在這裡呆下去了。」
接下來,江婉蓉把余鳳婷的遭遇對安領事講述一遍。
安領事頓時質疑道:「就算可以允許她回國。可她自己願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