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卻見眾人面色俱都古怪起來。
曹萍嘶了聲,低頭做了個手勢,「你該不會一不小心把人……」
弄死了吧?
「嘖!」秦放鶴一臉冤枉,「您拿我當什麼人吶!二師伯背後又是怎麼說我的?」
曹萍:「……」
那評價是相當的……不好說啊。
「他們的人來了,」秦放鶴義憤填膺,「我那是好吃好喝好伺候,還給了單間!不許外人打擾!專等他們主子匯合呢!您就說這份精心,陛下來了也得贊我仁厚!」
曹萍眨眨眼,隱約覺得哪裡不對,下意識看向金暉:
真的假的?
金暉:「……」
說假的吧,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兒。
但也不知秦子歸這廝到底幹了什麼,那位叫孫遠的管事自打進去之後,就跟瘋了似的,頭兩天還能哭一哭,從第三日開始,就一點兒動靜也沒了。要不是送飯的人發現還喘氣,還以為人死了呢!
秦放鶴哼哼兩聲,拿手點著他們,「一個兩個的,淨冤枉我!」
出門在外,人設是自己給的,我就是這麼純善吶!
奉旨辦差一個多月了,一滴血都沒見,我可太純善了!
曹萍嘿嘿嘿,金暉就翻了個白眼。
厚顏無恥的人他見多了,但這位,真是出類拔萃!
「不過時候也差不多了,」秦放鶴拍拍手站起來,向曹萍發出邀請,「來都來了,隨我去看出好戲?」
關禁閉這種事,四天就夠可以的了,再久了容易出事。
萬一人真的瘋了,倒是有些麻煩。
其實打從一開始,秦放鶴就沒指望能從牛潤田本人嘴裡掏出真相!
之所以非要把他弄來,目的只有一個:
殺雞儆猴,徹底擊碎兩名大管事乃至即將到來的少東家的心理防線。
牛潤田的依仗是當陛下乳母的姐姐,然那位皇家乳母並無實幹,充其量只是個承上啟下的吉祥物,實際上整個牛家產業的精神依仗,是牛潤田本人無疑!
前番為何那兩名大管事有恃無恐?
就是因為牛潤田沒倒。
只要牛潤田不服軟,他們就知道自己不會有事,自然也不會開口。
但現在,牛潤田被當眾「打斷」脊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