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鶴先去洗漱,又換了輕軟舒適的家常衣裳,久違地坐在榻上,仍覺如在夢中。
真好啊,回家了!
阿芙命廚房預備了好些秦放鶴愛吃的菜,一家四口放開吃了一回,晚間又涮鍋子。
「我親手殺的羊!」阿嫖驕傲道,「因打下蒙古,如今市面上的牲口也便宜了不少呢。」
出去一趟,她越發如秦放鶴一般關注民生了,日常糧米菜蔬什麼價格,俱都清楚。
阿芙不忘提醒秦放鶴,「我看你也有些上火,羊肉少吃些,多進鴨肉才是,明兒我再叫人燉一盅鴿子湯。」
秦放鶴笑道:「好,聽夫人的。」
原本一家人口味都重,奈何自從遇刺後,秦放鶴就開始保養,廚房裡就專門打了鴛鴦鍋,一半放了用各色藥材和菌菇、火腿、肥雞、排骨等細細煲出來的高湯。
都撇去浮油,十分鮮靚,開飯前來一碗喝了,唇齒留香,很是滋養脾胃。
「爹,你可別中風啊!」阿姚心有餘悸道,「前兒我也同母親和姐姐去楊閣老家探望了,真嚇人吶!」
原本多和氣的老爺子,如今嘴巴也歪了,眼睛也斜了,縱然努力調養,終究不復從前氣派,實在可惜。
秦放鶴順手拍了他一巴掌,「說點兒好的吧。」
如今孟太醫整日盯著他,見天嫌他瘦,恨不得天天趴在耳邊吆喝多吃點。
飯後散步,又吃川貝雪梨湯,細膩綿軟,裡面加了零星金桂和一點桂花蜜,淺黃色的湯汁晶瑩可愛,十分香甜。
傍晚孔姿清忽然來訪,說如今北方定字五省陸續開始遷過去人口,朝廷也有意準備那邊的科舉,萬事開頭難,需得有個可靠的人總抓總領。
「那邊不同別處,朝廷的意思是單獨再設一處太學,與京城遙相呼應,」孔姿清說,「因我昔年領過國子監……」
這次遷過去的百姓之中也多有牧民,還有不少蒙古奴隸,而牧民因生活習慣,往往比農民更難約束,再加上又臨近多國,同樣彪悍,多有隱患。
故而朝廷有意廣推漢學,若能藉機同化外國,加強漢學的中心地位,那就再好不過了。
果然,天元四十八年五月,朝廷在定字五省另設太學,以孔姿清為祭酒。
同年六月,五省耕種人力畜力告急,朝中再議,此時有人提出,「臣記得,當初農研所好像有個什麼蒸汽系列的說法來著?」
眾人都下意識看向秦放鶴,秦放鶴裝傻,推說不知。
天元帝看破不說破,當即命高程細說。
然高程也早就得了叮囑,只說確實曾有過想法,奈何當年都集中人力物力財力鑽研蒸汽機船和攻克鐵路難關,所以仍舊停留在理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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