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太高,天下文人不高興。
所以二人同時下場,大概率會有一人被拿來表態。
這個表態,可能拔高,也可能壓低。
但無論哪一種,都是對其中一人的不公平。
現在秦放鶴要做的,就是想辦法避免這種「相對」不公。
他想過讓二人錯開,但治標不治本,況且考試這種事其實很微妙,個人經歷、心態,前一晚的睡眠、飲食,當日天氣,當年考題,甚至個人臨場發揮等等,都需要一點運氣。
萬一這一屆讓阿姚去考,偏偏出的考題是冉壹擅長的,如之奈何?
又或者這一屆高手如雲,下一屆卻菜雞互啄,自然影響排名,又當如何?
所以秦放鶴沒急著開口收徒。
瘋狂的計劃需要強悍的承受者,他要再看看。
冉壹的沉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接下來的幾天,他都像忘記了賜字一事,只專心窩在客院中做學問,一有機會便向秦放鶴請教,如饑似渴地汲取著。
就連阿姚都忍不住問:「之前你曾提及川越客,如今到了父親跟前,怎麼不問?」
冉壹便笑,「話本而已,不過說說罷了,終究不是正道。」
之前他一度懷疑川越客就是秦放鶴的筆名,因為二者之間某些微妙的韻味實在太像了!而且都是章縣出來的,未免太過巧合。
但等他尋根究底,確認了那幾個話本的問世時間後,又把這種可能推翻了:
若照時間來看,秦閣老必須要在十歲之前就完稿,但這可能嗎?
並非冉壹質疑對方的才華能力,但人的一切思維、行動都需要契機,需要基礎。
正如沒有親口嘗過橘子的人永遠無法精準描述橘子的味道,那些話本中涉及到的地理風物、人文習俗,乃至嫻熟老練的人際關係等等,根本不是所謂天資就能彌補的。
阿姚點頭,「這倒也是。」
冉壹笑笑,「別光說我,你的婚事籌備得如何了?」
阿姚就有些興奮,「都好……」
他那未過門的妻子姓虞,名代風,二人雖算不得青梅竹馬,之前卻也有過數面之緣,對方先是在馬球場上與長姐相識,被邀請到家中做客,又認識了他。
阿芙見這位虞姑娘性格爽朗大方,人也高挑健美,先就有三分喜愛,便悄悄托人細打聽。
虞姑娘的父親乃翰林學士,秦放鶴在翰林院「耳目眾多」,隨便一問也就知道了。兩家結親,一看人品,二看家世,三看家風,虞家治家頗嚴,虞學士本人卻不迂腐,功利之心也不強,官場上的名聲很不錯。
一切都很完美,除了……兩邊家長差輩份。
秦放鶴成婚不算早,虞學士卻頗積極,偏虞代風又是四十歲上才有的老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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